郭才有意在二這個字眼上加重語氣,笑了一聲之后繼續(xù)裝病,“我不行了,要去醫(yī)院,市公安局枉顧人命,不管人的死活,我要是在這出事,你們誰都別想好。”
“我瞧瞧?!?
輪椅靠近,李威抬手抓住了郭才的手腕,臉上帶著笑意,“巧了,我恰好懂一些看病的法子。”
郭才發(fā)出慘叫,剛剛是裝出來的,這一刻明顯不是,手腕的位置傳來一陣劇痛,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就如同全身被電擊一般,隨著對方的手指力量加大,痛楚也隨之提升,更可怕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不能動了。
朱武下意識大轉(zhuǎn)過身,他個子高,站的位置也有講究,恰好可以用身體擋住攝像頭的位置。
“確實病得不輕。”
李威用的是戰(zhàn)場上用來審訊俘虜?shù)氖侄?,剛剛扣住的位置是骨頭和筋連接的位置,一般武俠電影里都會提到分筋錯骨手,一種讓人生不如死折磨人的法子,感覺和這種差不多,總之會讓人疼得想死,但是表面上又不會有任何的傷痕,即便是使用醫(yī)學(xué)設(shè)備也完全檢測不到,索性給郭才上一課。
李威的手抬起,依然是面帶笑意,“現(xiàn)在好點了嗎?不急,一會我再給你好好看看病,相信多看幾次,病就好了?!?
郭才大口喘著粗氣,癱在椅子上,身上的痛楚雖然減弱,依然疼得只冒冷汗。
“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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