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紅點頭,“我偷偷錄過音,有一次我被人丟進一個黑屋子里,在里面被關(guān)了三四天,手機被搶走,但是我藏了一個微型錄音設(shè)備在身上,那個人和陳凱通話,被我錄下來了。”
“可以讓我聽聽嗎?”
這是直接的罪證,有了這個才能抓人,否則師出無名,還有可能被人倒咬一口,認為市公安局多事,雖然李威不在乎,還是希望能按規(guī)矩辦事。
趙玉紅深吸一口氣,從包的內(nèi)側(cè)拿出了錄音設(shè)備,這個東西她還是第一次拿出來,完全是處于對李威的絕對信任,當然她也是在賭,一旦錄音設(shè)備被毀,那就真的沒了活路。
錄音設(shè)備打開,里面?zhèn)鞒瞿腥说穆曇簦瓣惥珠L,放心吧,那個娘們被我們關(guān)起來了,她不可能再去搗亂,要我說直接把她弄死算了,一了百了?!?
聲音消失,過了十幾秒鐘,剛剛那個男人的聲音再一次出現(xiàn),“放心吧,陳局長,我那個哥們企業(yè)的稅就靠您了,詳細的情況晚上酒桌上聊,都是朋友?!?
錄音雖然短,但是提到了兩個關(guān)鍵信息,一個是陳局長,另外一個是稅的問題。
錄音里并沒有提到具體的名字,陳凱完全可以抵賴。
“李局長,您真的愿意幫我嗎?”趙玉紅有些不敢相信,想到無數(shù)次被人拒之門外的場景,早已不能用心酸來形容。
李威看了她一眼,“這不是在幫任何人,是在維護法律的公平,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犯了法,就要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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