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從監(jiān)獄那邊得到情報,立刻帶著人趕到了紅山縣,但是并沒有立刻沖進去,而是提前下了車,找了個隱蔽的位置盯著對面的種業(yè)公司,剛剛郭才接電話的舉動都被他看在眼里。
“頭,查到了,這小子就是張龍,二十五歲,他在十八歲那年打群架傷人被抓過,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宋矬子,出獄之后一直跟著宋矬子混?!?
朱武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面,人長得不賴,可惜不走正路,十七八歲不上學就在社會上瞎混,這種人不出事才怪。
這時一輛面包車快速在種業(yè)公司門前停下,從上面跳下來幾個人,帶頭的小子染了一頭的黃毛,他下車之后直接朝著郭才走了過去。
“那個,有點像?!?
從副駕駛上下來的正是張龍,郭才的表弟,以前郭才窮,親戚關系也就可有可無,現(xiàn)在郭才成了大老板,張龍果斷投奔他,平時除了送貨齊賬,還幫著郭才解決一些道上的麻煩,別看他年紀不大,但是手黑,在道上也是個人物。
“哥,咋回事?。俊?
張龍剛剛接到電話立刻趕過來,電話里說的不夠清楚,就是說讓他收拾一下離開紅山縣,走得越遠越好,他肯定不愿意,在紅山縣日子過得挺滋潤,當然不愿意走。
“你的事可能要露?!?
郭才看了一眼表弟張龍繼續(xù)說道:“你先出去躲一陣子,等風頭過去了再回來,這段時間消停點,手機就別用了,一會拿點現(xiàn)金走,不會委屈了你?!?
“不能啊!”
張龍不想走,“聽誰說的,這都過去好幾年了,不可能露?!?
“小心駛得萬年船,而且那個人的話可信,聽我的,進去拿錢?!惫抛鍪逻€是很小心,他知道自己的錢來的不干凈,當然他已經(jīng)很努力讓這些錢變得干凈,而且平時有一些事都是讓表弟張龍出面解決,能不碰的盡量不碰,這也是生意人的精明,就怕以后這些事成為證據(jù),當他有錢了之后,更加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