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把手里的書遞給了徐美蘭,客套了兩句,這一次他多了個心眼,有意的看向其他書的封面,風格都差不多,至少在他看來,這些書的畫面讓他感覺特別不舒服。
“頭,咱們這就走了?”
確實沒問出什么重要的信息,從出版社出來,上了車,朱武深吸一口氣,腦海里依然不斷浮現出那些圖書的畫面,“都說說自己的想法?!?
“我先說,徐美蘭和徐復的夫妻關系應該很一般,她手上沒戴戒指,而且連兩個人結婚多久都記不清楚,明顯就不正常,但是徐復所在的東雨集團每年會提供一大筆資金,我懷疑這里面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交易,如果徐復真的有問題,這個婚姻很有可能就是他為了掩人耳目故意弄出來的,只是個人看的表象?!?
“行啊,最近進步不少?!?
朱武點頭,確實分析得很有道理,而且注意到了徐美蘭沒戴結婚戒指這樣的細節(jié)。
“都是頭教得好,學了這么久,總得學會點皮毛?!?
“行了,你們都跟猴子學壞了,以后多做事,少說廢話?!?
侯平目前在省公安廳,作為凌平市公安局的代表參與省公安廳的特案調查,看似是好事,其實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那種地方可不好混,一般上級喜歡去下級單位,因為會被人捧著,任何事都順著你的意思,日子自然過得舒坦,侯平作為市公安局去省公安廳參與調查,其實就是李局想讓猴子去盯著點,日子肯定不好過。
“其他人呢?”
這些案情分析的關鍵,對于同一件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看問題的角度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