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我想和您談?wù)勱P(guān)于那個女特工的事?!?
“坐下談?!?
朱武坐下,這時恰好女警花劉茜端著茶壺從外面進(jìn)來,看到朱武,她笑著打招呼。
“朱隊,正好也嘗嘗我的手藝?!?
“感謝?!敝煳潼c(diǎn)頭,心思都在那個女特工的問題上,“什么都不肯說,只能繼續(xù)熬著,讓人心里著急?!?
“繼續(xù)熬?!?
李威的手指落在茶杯邊緣,試探一下溫度,“這些人大多是戰(zhàn)爭或者災(zāi)難留下的孤兒,從小就被帶走接受特殊訓(xùn)練,情感意識極其淡薄,必須完全服從對方的指令做事,再加上從小就直面生死,能讓其動搖的辦法極少?!?
朱武聽完眉頭微皺,確實(shí)很難對付,比他以往遇到過的任何罪犯都難,“如果她一直不開口,即便是抓了也沒用,我是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她一定會說,總之我有辦法?!?
“是啊,一定要相信李局。”
劉茜快速將桌子上的水擦掉,她剛剛并沒有離開,所以都聽到了。
這時朱武起身,“李局,下命令吧,那邊有侯平盯著,熬了一晚上,一肚子的火,必須得活動活動?!?
朱武主動請纓,市公安局這邊也確實(shí)缺人手,最近很多案子都聚到了一起。
“把杜永強(qiáng)帶回來,明確告訴他,如果想活命,那就把他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是給他的最后一次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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