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內(nèi)應的可恨之處,就在剛剛將反洗錢調(diào)查組的行動消息泄露出去。
幾乎同時,茶館內(nèi)的中年男人拿出電話打給陸慶霖,對于這次資金轉(zhuǎn)移失敗,他非常生氣,雖然是國際反洗錢組織出手造成的,但是陸慶霖后面根本沒有任何作為,被凍結(jié)賬戶內(nèi)的資金也沒有辦法取出,這樣的損失是他無法接受的,恰好老師離開,等于是他在負責這件事,上面的人很有可能把失敗歸咎到自己頭上。
“喂。”
陸慶霖極其不耐煩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我在談事情,有事一會再說。”
“你的任何事都沒有這件事重要,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明天省反洗錢中心調(diào)查組就要去調(diào)查證券交易中心,如果你再不想辦法解決,那筆錢就永遠都別想弄出來,損失有多大,你心里應該清楚,陸慶霖,這個責任我扛不了,你也扛不住?!?
“放屁。”
陸慶霖的反擊只用了兩個字,然后直接掛了,對待這個人完全失去耐性,尤其是經(jīng)歷了那晚的事之后,陸慶霖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極其危險,所以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得做點事情出來。
“陸總,什么事這么火大!”
除了陸慶霖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能夠直接坐在陸慶霖面前,地位肯定不低。
曾戍,吳剛的秘書,相比平時在吳剛面前唯唯諾諾不同,此刻曾戍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煙,顯得異常得意,正用那種好奇的眼神看著陸慶霖。
吳剛不喜歡煙味,所以曾戍在吳剛面前從來都不會抽煙,但是在這里他是座上賓,想干什么都行。
“還不是那批賬號的事,媽的,沒有老子,他們什么都干不了,出了事反而賴在我的頭上,還給我最后期限,如果解決不了就讓我完蛋,老子完蛋,誰都別想好?!?
陸慶霖說的是氣話,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會輕易動手,他也擔心,畢竟對方的實力還是很強,而且手段極多,尤其是殺人的手段,這也是他一直防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