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慶霖緩緩放下電話,臉上怒意未消,最近無上云宮的日子過得不安寧,準確的說是自從市公安局長換了人之后,以前的好日子就沒了。
他點了一根煙,慢慢抽著,此刻還不能回凌平市,今天到場的那些人都滿意離開,拿了應(yīng)該得的好處,每一個人的位置不同,價值自然不一樣,這些彼此都有衡量,陸慶霖也清楚每一個到底值多少錢,不能給少了,那樣會引起不滿,同樣不能給太多,只會助長對方的貪婪。
拿了錢到了用到這些人的時候,自然會替自己出面。
陸慶霖從小在市委大院里長大,一直是生活在權(quán)力圈里的人,他太清楚權(quán)力是什么。
一根煙抽完,陸慶霖看了一眼時間,“你們都撤了,我要單獨去見一個人。”
“是,陸總?!?
手下人快速離開,陸慶霖喜歡排場,平時出去都會帶上很多手下,排面必須夠大,但是今晚他要單獨去見一個人,這個人的身份必然不簡單。
一間普通茶館,陸慶霖乘坐的車子停下。
“到前面等我?!?
開車的是陸慶霖的心腹,按照地址開到這里。
陸慶霖下車,他確定就是這個地方,車子開走,從茶館的里面走出一個人,剛剛看到了停在門口的車子。
“你很準時?!?
男人用那種略顯生硬的中文說道,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陸慶霖。
“我要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