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朱武眉頭皺緊,看著從殺手嘴里冒出的血,明顯還有一些碎肉,這家伙是真兇,被警方堵住之后就一心尋死,費了這么大力氣才把人救活,結(jié)果他還是不想活,面對這樣的罪犯,其實警方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醫(yī)生趕到,強行注射了一針,殺手的眼珠子向上翻,很快停止掙扎。
“舌頭咬爛了?!?
殺手的嘴里完成清理,血肉模糊,舌頭中間的位置幾乎被咬爛,只剩下很小的一部分連著,面對這種情況,醫(yī)生也是毫無辦法,只能簡單進行縫合處理。
“李局,是我沒有提前做好預(yù)判。”
朱武眉頭皺緊,突然一下子出了這么多事,讓他倍感壓力,其實他有想過,一旦殺手醒了之后會發(fā)生什么,很有可能會襲擊人,還有可能自殺,對于一個不想活下去的人,任何事都可能做得出來。
“這不怪你。”
李威看在眼里,“不需要自責,以前我也遇到過類似的情形,面對一群恐怖分子,狀況完全不了解,這對我們行動很不利,當時非常想抓個舌頭,就是活的人問清楚底細,結(jié)果都失敗了,還差點連累自己的人,那些人即便身受重傷也會留下最后一顆子彈給自己?!?
李威看了一眼殺手,從他身上不可能問出什么,“他是陸慶霖的人,只要抓住這一點,陸慶霖就必須有所交代?!?
從處置室里出來,走廊里只剩下李威和朱武兩個人,朱武表情凝重,隨著他停下,輪椅也跟著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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