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平市公安局,副局長辦公室,隨著那份人事檔案資料拿出,氣氛也隨之發(fā)生發(fā)生變化。
朱武早就知道內(nèi)情,此刻面帶笑意,只是這一刻的笑在梁秋眼里,明顯帶著幾分譏諷的意味。
梁秋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這么簡單的坑,那么多人跳進去。吳剛的秘書曾戍,這么精明的人也被帶進去,所以不得不佩服朱武的手段,隨便用了個小伎倆就搞出這么多事,差點把自己也埋進去。
“就這樣吧?!?
梁秋并沒有去翻看,“原則不變,盡快抓住兇手,橡膠廠不是不能查,現(xiàn)在是敏感時期,市領導高度重視,想辦法從其他角度入手,車輛、私人關系,羅小娟也要盡快找到,這是案情的重要突破口?!?
侯平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覺得好笑,話都會說,但是做事的人都清楚這些有多難。
羅小娟毫無音信,就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甚至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真的被人弄死埋在荒野地里,市公安局總不能把凌平市的地都挖一遍。
“笑什么!”
梁秋臉色一沉,“這是在談工作,嚴肅點。”
侯平連忙解釋,“梁局,我就是想到剛剛看的一個新聞,覺得挺有意思的,您別多心,我這就查,挖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出來?!?
“去吧?!?
梁秋的語氣不太好,面對刑偵支隊長朱武,一般不會使用這樣的語氣,但是面對侯平就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