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平笑了一下,“有師父在,哪用得著我??!”
“讓你說就說?!?
侯平清了清嗓子,看著剛剛做的記錄,“按照我的想法,目前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情殺,周明碰了別人媳婦,一般男人肯定忍不了,死者先是后腦遭到襲擊導致昏迷,最后溺亡而死,說明兇手和死者肯定認識,所以才會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遭到襲擊,然后被棄尸,第二種可能就是和錢有關,橡膠廠幾千萬的貨款被他私自轉移,如果能找到當時的匯款記錄,鎖定賬號,看看里面的錢動過沒有,基本上就能弄清楚?!?
“可以啊,長進不少?!?
朱武點頭,侯平分析得很有條理,幾乎和他想的差不多,但是有一點是他想不通的。
“那個劉福,我總覺得他哪里不對勁,他說的和周成說的不太一樣?!?
“看他的樣,能是好人!”侯平哼了一聲,“這種人一查一個準,這么大的橡膠廠被他弄成現(xiàn)在這幅德性,肯定是怕自己出事,所以把事情都往周明身上推,這種伎倆見得多了?!?
侯平一臉的不屑,從外表上就把橡膠廠廠長定性為劣質干部。
“也有道理。”
朱武點頭,他緩緩起身,看了一眼手機,已經(jīng)接近凌晨,“回去,養(yǎng)足精神,明天去會會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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