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知道他是警察?”
小平頭愣了一下,他意識到說錯了話,馬上笑著說道:“警察那么快就到了,而且我見過他,當(dāng)時沒想起來,警察同志,我們動手的時候真的不知道他是警察,所以這不算襲警?!?
“閉嘴?!?
審訊室內(nèi),拿著筆的男人冷冷看著小平頭,“算不算襲警,你說了不算,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祈禱受傷的人沒事,如果是輕傷一切都容易解決,萬一人真的出事,你們兩個下輩子就在里面別想出去了。”
“領(lǐng)導(dǎo),我真的不知道,這太冤了。”
小平頭在極力的辯解,在他投案之前就得到指示,絕對不能承認(rèn)知道對方的身份,那樣就不算襲警,自然就不會因為打了那個多管閑事的警察惹事,還有那個受傷的女孩,他們兩個也要扛下來,當(dāng)然不會虧待他們,不僅能拿到錢,上面還會想辦法保他們。
小平頭以前也犯過事,所以他對審訊這一套根本不在乎,嘴里說著冤,居然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
“行啊,笑得挺開心,有你哭的時候?!?
凌平市第一醫(yī)院,急救正在進(jìn)行,被警方送來的女孩,因為失血過多,身體多處受傷生命垂危。
“畜生!”
朱武咬緊牙,他大概了解了傷情,女孩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是完好的,很多地方皮都掉了,難以想象她到底承受了怎么樣非人的折磨,即便能夠活下來,這輩子都會活在恐怖的陰影之中,她的絢麗人生才剛剛開始就被毀了。
急救室外,這些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命案的男人,臉上都帶著憤怒,為那個年輕女孩的悲慘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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