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合理,其實根本不可能,許舫被警方通緝,猶如喪家之犬,如果不是有人暗中幫他,他根本沒有可能出現(xiàn)在那里,更加不可能堂而皇之進入小區(qū)殺人,然后還能順利離開。
所有這一切都是不合理的,但是沒有人想去找出不合理的地方,似乎都想盡快結案,結束這一切。
朱武能夠感受到這一點,尤其是從副局長梁秋身上,這種感覺異常地強烈,但是也能理解,現(xiàn)在市公安局處于特殊時期,一把局長和常務副局長的位置都空著,另外一名副局長不管事,如果他能盡快把命案破了,必然能得到省公安廳的嘉獎,如果能拿到二等功,對以后提拔大有好處。
朱武并沒有想太多,他此刻還錯誤地認為梁秋這么做只是為了表現(xiàn),并沒有朝著吳剛的身上去想。
另外一邊,梁秋加快速度,從對講機里得知朱武就在附近,這讓他有點急,如果朱武帶著人趕到必然會影響到他的計劃,人多了,想用點手段就難了。
道理很簡單,如果只是梁秋一個人,在這種荒郊野外,只要是正對著許舫開槍就合理,完全可以說自己當時處境比較危險,開槍是正常自保行為,如果不開槍,槍很有可能會被許舫搶走,那樣會造成更大傷亡,這種情況只是進行簡單的記錄,不會有人追究,但是有外人在場就完全不同。
梁秋開始加速,不停地按響喇叭,對于普通人,這種喇叭聲都足以讓人煩躁,此刻對于逃亡中的許舫而完全就是折磨,梁秋就是要讓他徹底陷入瘋狂的狀態(tài),那樣才能堂而皇之開槍。
“死警察,沒一個好東西,欺軟怕硬,就是權者的爪牙?!痹S舫低頭,這時油箱的指示位置已經(jīng)到了紅色,他知道撐不了太久,突然發(fā)現(xiàn)兩側都是水坑。
“媽的?!?
許舫知道完了,因為警方的圍追堵截,讓他不得已幾次改變方向,根本沒有精力觀察沿途的地形,慌亂中居然開到了這種鬼地方。
路越來越窄,車子在這種泥塘里根本開不了,一旦陷進去就徹底玩完,而且對于一個有嚴重潔癖的人,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死法,他寧可死在對方的槍下。
許舫突然雙手猛打方向盤,車子沿著一個極大的弧度快速調(diào)轉,險些直接翻掉,右側的車輪離開地面,還好最終重新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