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手滑了,就剩下這一瓶了,不光你渴,我們哥幾個也都在這熬著呢,勸你還是說了,對誰都好?!?
警員靠近,他的小表情平時就有點賤,讓人看著欠揍的樣子,“我告訴你硬撐沒用,比你骨頭硬的我見得多了,能熬多久?三天還是七天?我們這的記錄是五天。那孫子嘴巴特硬,一句話不說,一口水也不喝,我們也認為他肯定不會說,但是到了第五天,他主動找得我們,該交代的一下子全交代了?!?
“我想挑戰(zhàn)一下?!?
趙誠哼了一聲,身體向后,晃了晃腦袋。
悶熱再加上困,身體被困在審訊室狹小的空間里,確實難受,讓他的情緒也受到影響,但是他很清醒,知道被警方盯死了,還是不能承認,一旦承認,那就徹底完了,他賭警方找不到證據(jù)。
朱武剛剛恰好經(jīng)過,審訊室里搞的那點小伎倆,他都看到了,并沒有說什么,這不算什么,如果面對這些人只靠講道理,根本行不通,但是又不能過分,所以這里面的尺度如何把握全靠自己,他們都是老人,懂這里面的規(guī)矩,不會亂來。
“進?!?
辦公室的門半開著,聽到李威的聲音,朱武快速推門走入,“李局,我?guī)е藦暮谒貋砹恕!?
“辛苦,坐?!?
李威正想聯(lián)系朱武,他回來得很及時,“命案有線索嗎?一定要盡快破案?!?
“明白?!?
朱武點頭,這也算是局長李威上任之后的第一起命案,按照省公安廳下發(fā)的指令,命案必破,雖然沒有明確的時間限制,但是肯定都希望盡早破案,這樣省公安廳就不會施加壓力,領導的面子上也好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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