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標(biāo)身為凌平市公安局副局長,又是分管紅山縣公安局,所以他私下和杜剛的關(guān)系極好。
在去紅山縣之前,楊標(biāo)主動打給了杜剛。
杜剛不清楚狀況,他錯誤地以為梁秋從看守所逃了的事情讓楊局知道了。
“什么?梁秋逃了?”
楊標(biāo)很意外,剛剛決定讓他過去徹底調(diào)查清楚,結(jié)果得到的是這樣的消息。
“是啊,畏罪潛逃,楊局,我正在抓緊部署抓人,他跑不了。”
“怎么能讓人跑了呢!”
楊標(biāo)的語氣加重,“這是你管理的問題,必須批評你,同樣說明看守所存在管理漏洞,這是大問題?!?
“對,對,已經(jīng)進行過全面徹底檢查,看守所的領(lǐng)導(dǎo)我也都罵了一通,這種情況以后絕對不允許再發(fā)生。”
“好吧?!?
楊標(biāo)知道發(fā)火沒用,“老杜,我們多年關(guān)系,現(xiàn)在我問你,你跟我說實話,梁秋到底干沒干那事?”
“肯定干了?!?
杜剛心知肚明,但是他不會說出來,臟水必須潑在梁秋腦袋上,他原本是想通過權(quán)力威脅胡艷指證梁秋,但是沒想到那個女的不情愿,居然在審訊的時候做出過激的舉動,不過這樣也好,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你確定嗎?不要私下里搞那一套,這次市局很重視,要求我?guī)讼氯フ{(diào)查,不是你杜大局長隨便說說那么簡單,必須拿到實證?!?
“楊局,這還有什么好查的,證據(jù)都有,是不是有人偏袒梁秋?太過分了?!倍艅傆幸鉄o意的想扯到李威身上。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明天我就過去?!?
“好的,楊局。”
杜剛放下電話,拿出煙點了一根,事情鬧大了。市公安局引起重視,絕對不正常,梁秋只是個縣局副局長而已,他沒有那么大能量,所以背后肯定是李威。
“周縣長,有個情況,我需要向您匯報。”
“說吧。”
杜剛把情況說了一遍,不敢隱瞞,“周縣長,我這都是為了您才干的那事?!?
“放屁?!?
周波罵了一句,“是你自己管不住,說得那么好聽,那么點事都做不好,難怪紅山縣不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