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放心三個字的時候,聞之羽還斜了眼顧王子,暗有所指。
顧王子內心忍不住冷笑,覺得這騷包太子在點自己呢,把小姨交給他才是真正的不放心。
還敢點他,這太子有什么資格點他。
昨天他若是普通人已經被他搞死了,還自稱什么君子,他看偽君子才對。
就這,還敢自稱君子,一點氣量都沒有。
呸呸呸,真的玷污了君子二字。
此時慕容黎和南宮軒終于打聽到了虞北姬住的酒樓,兩人正在往這邊趕著。
但是走得很慢,因為他們還沒想好要怎么說呢。
對于對方的身份清晰起來以后,他們越發(fā)覺得對方不簡單,本來他們覺得以他們的身份,對方肯定是高攀了,若是別人能沾上一點南域的衣角都歡喜得不行。
偏偏這人根本不是個簡單的人,也是若是簡單的人怎么可能讓蘇渡惦記那么久。
不簡單才恰恰說明,他們沒有找錯人。
“等會見到了那位大祭司怎么和她說,人家給蘇渡留信,很明顯是不想要和蘇渡見面了,我們倆真的能勸得動嗎?”南宮軒平時還是挺自信的一個人,這會也自我懷疑起來了。
“我覺得沒多大希望,蘇渡身邊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過這么一個人,說不定她根本就會當成不認識蘇渡?!辈蝗灰膊粫ニ托牛饺堇栌X得兩人之間一定是有什么關系,但是具體有什么關系他猜不出來。
一個在仙界,一個在妖界隔著那么大的一段距離,兩人到底是怎么認識的呢,慕容黎現(xiàn)在疑惑的也就是這個。
如果真的認識,那位大祭司又怎么只是會送封信而已。
其中很多疑惑的點,兩人趕過去時,就見那邊三人往下走,兩人瞬間腳步就頓住了不敢上前。
沒想到別人身旁還有兩位護花使者,那他們就這樣上去會不會被打。
南宮軒咬了咬牙,拼了,他沖了上去:“大祭司,我有話想要和你說可以嗎?”
聞之羽搖著扇子嘴角掛著淺淺的笑,眸光似乎不經意間落在南宮軒的身上,流露出幾分冷冽。
現(xiàn)在這花孔雀都弄得他煩得不行。現(xiàn)在又出來一個,是吧。
南宮軒是真有急事,而且他瞧著人家好像是一副要走的樣子,那可是妖界,若是走了,他才是真的毫無回家之路的希望了。
虞北姬認出了這兩人,是昨天她去送信時亭外下棋的兩人,當時這兩人只是看了她一眼。
她也沒想到這倆人會跟上來,也就有了昨天那一幕,不過她并不想要和蘇渡產生什么牽扯了,她怕暴露出她的身份。
但是這兩個人已經追到眼下了,既然這倆人是為了她而來,那必須問清楚。
要不然牽扯不斷的更難搞。
“好?!庇荼奔讼聛恚櫷踝幼岄_了身子,雖然說他覺得這倆人配不上小姨,但是能讓這個騷包太子添堵也是好的。
聞之羽見這花孔雀翹著下巴不知道在得意什么,看著真想卸了這人的下巴。
他指關節(jié)不自覺捏緊了扇子,被虞北姬那邊吸引了過去。
他當然知道這兩人和他沒什么競爭力,他最大的情敵就是那只狐貍,不過他還是討厭別的男人接近阿虞。
慕容黎沒想到南宮軒膽這么大,看看那白衣男子臉色都難看成什么樣了,而且他一看對方的身份就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