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臨淵有些無奈,嘆了口氣:“朝華前腳剛走,蕭策就來了,跟我割袍斷義,說我是三皇子蕭啟晟的一條狗?!?
沈輕塵聽此,想笑又覺得魏臨淵忍辱負(fù)重委實可憐。
她抬眸:“除了圣上和父親,還有我,就沒人知道你是假意投誠三皇子的嗎?”
魏臨淵頷首。
“此事,事關(guān)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說到這,魏臨淵的聲音有些沙啞。
沈輕塵抱緊了魏臨淵的腰身:“怎么了?”
“原本以為,此事了了,我就能娶你,可三皇子培植勢力需要時間,我們的婚事恐怕要過個兩三年?!?
魏臨淵俯身親了親沈輕塵的額發(fā),“這兩三年,我只能這樣來見你,真怕你對我厭倦了?!?
沈輕塵咬著嘴唇。
她忍下心里的不痛快,堅定地說:“既然認(rèn)定了你,我就一定會等你。這兩三年,我正好充實自己?!?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就聽到敲門聲。
魏硯聲的聲音傳來:“塵兒,你睡了嗎?我想跟你談?wù)勎掖蟾绲氖虑椤!?
魏臨淵翻了個白眼,小聲說:“又來一個要與我斷兄弟之義的。”
他藏進(jìn)了沈輕塵的書房。
白芷將魏硯聲領(lǐng)進(jìn)來,他卻屏退了白芷。
四下無人,他才開口:“塵兒,你要相信兄長,他一定有苦衷和籌謀,反正打死我,我都不會相信兄長會背叛姨母和太子殿下?!?
屋內(nèi),魏臨淵嘴角上揚(yáng),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沈輕塵聽此也暗暗歡喜,她沒多說,只點點頭,“我知道了?!?
魏硯聲卻鄭重地說:“我一定要好好學(xué)習(xí),會試上取得好名次,早日入朝堂幫襯父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