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之警惕地看向沈輕塵。
副將東方燼握住門板,將門拉開:“將軍,四小姐,請!”
魏臨淵似笑非笑地剔了沈恩之一眼。
“拂雪來,總歸不是來探親,自然是有事要辦。”
沈恩之一介書生,根本護不住門戶,在沈輕塵與魏臨淵進了院子后,東方燼也帶著衛(wèi)隊殺了進來。
嚇得沈恩之一個踉蹌,他跌跌撞撞地往回跑:“父親,沈輕塵帶著人來抄家了!”
抄家?
沈輕塵嘴角噙笑,她看向魏臨淵,他卻異常嚴肅。
“你這樣不會嚇破他們的小鼠膽吧?”
魏臨淵被沈輕塵的得意逗笑了,他俊朗的眉眼舒展:“拂雪的得意都掛在臉上了,待會兒,我怕的是你氣死他們?!?
“那敢情好了!”
沈輕塵打量一下曾經(jīng)無比熟悉的院子,恨上心頭,她仿佛看到了大婚當日,她被灌后被塞進一頂小嬌的情形。
她語氣漸冷,滿是悲涼:“活了這么久,我已經(jīng)快忘了得意的笑到底是何樣子了?!?
見此,魏臨淵眸光深沉了幾分。
他微抬下頜,東方燼帶人將沈家所有人驅(qū)趕到了院子里。
被貶了官的沈升顫顫巍巍地從沈平之的屋子里出來,他身上有股子血腥氣,他叩拜魏臨淵:“將軍,犬子剛蒙大難,生死不明,請饒他不能出來見客。”
魏臨淵閉了閉眼睛,他又吩咐:“沈大人,開沈家祠堂,簽下《斷親書》,我們馬上走。”
他拇指捻了捻鼻子:“你家...晦氣!”
沈望之和沈恩之被趕了出來,還有眼睛和臉上都又紅又腫的沈輕月也出來了,再有就是沈升的冷姨娘、肖姨娘、胡姨娘還有兩房侍妾也出來來。
再有就是林林總總的丫鬟仆婦還有小廝家丁。
魏臨淵看得出沈升有些家底,家里伺候的人也不少,他之所以苛待沈輕塵,完全就是因為良心壞透了。
沈升回神:“什么斷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