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臨淵覺得有點(diǎn)意思,“沈姑娘可有證據(jù)?”
“暫時沒有,”沈輕塵清了清嗓子,“雖然只是我的猜測,但以我對沈輕月的了解,她絕對包藏禍心?!?
魏臨淵笑出了聲,那笑聲如空谷之音,很好聽。
沈輕塵抿唇:“少將軍因何發(fā)笑?”
“本將軍在想若是大理寺斷案都靠猜測,那京城得多少冤魂?。 ?
魏臨淵心中雖記下了沈輕塵的話,可嘴上卻揶揄她。
沈輕塵定定地看著換筆,調(diào)色的魏臨淵。
她往前走了幾步:“以少將軍心智謀算,輕塵覺得您一定有了警醒,既然如此,輕塵能不能也交換少將軍一個情報(bào)?”
魏臨淵不置可否地點(diǎn)點(diǎn)頭,“說來聽聽!”
“請少將軍告訴輕塵,沈平之花了多少錢從他那濫賭同窗那得到的相柳先生的湖筆?”
沈輕塵開門見山。
魏臨淵抬頭與沈輕塵對視,目光沉靜幽深。
“你為何揪著沈平之送安陽郡主的湖筆一事?你是羨慕,還是記恨沈平之對你之前的薄待?”
“都不是,至于原因,”沈輕塵無法相告,她笑笑,“輕塵以后告訴少將軍?!?
魏臨淵之前覺得沈輕塵有心機(jī),可眼下,他又覺得這姑娘有些莫測。
他微微頷首:“那湖筆是一年輕公子在賭坊輸給沈平之的同窗王涌,那王涌不識貨,只十兩銀子就抵給了沈平之?!?
沈輕塵一聽,心中嗤笑。
王涌確實(shí)是一個草包,仗著家里經(jīng)商,有些資本,就在外邊吃喝玩樂,嗜賭成性,可他還有一個特點(diǎn)——貪財(cái)。
魏臨淵見沈輕塵的嘴角揚(yáng)了揚(yáng),又迅速落下,就知道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復(fù)。
他轉(zhuǎn)了一下這事兒才開口:“本將軍也提點(diǎn)沈姑娘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