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閆塵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語氣里的懷疑幾乎要溢出來。
蘇婉清這副死不承認(rèn)的模樣,讓他心頭的火氣愈發(fā)旺盛。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攥住蘇婉清的手腕,隨即陰沉著臉,拽著她就往頂樓走去。
謝閆塵的手掌寬大有力,蘇婉清的手腕卻纖細(xì)得仿佛一折就斷,被他攥在掌心,竟像是捏著一片隨時會碎裂的羽毛,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不由得低頭看了一眼攥在手里的手腕,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什么時候,她竟然瘦成這樣了?
他張了張嘴,對上蘇婉清隱忍的眼。
他應(yīng)該是弄疼她了,她的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不過一會兒她的眼里都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她卻死死的咬著嘴唇,連哼都不哼一聲。
謝閆塵感覺到掌心的手腕試著往外爭了爭,他下意識再抓緊了一些。
蘇婉清沒能掙脫后便也不爭了。
就這么倔強(qiáng)的站在他身后看著他。
和從前每次他把她弄疼了的表情一樣。
她總是這樣,簡單掙扎一下,如果沒用她就不會再繼續(xù)反抗了。
鬼使神差的,謝閆塵稍稍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借著電梯里鏡子的余光,他瞥見蘇婉清投來一抹詫異的目光,仿佛在疑惑他為何突然松了手。
可當(dāng)她試著再掙了掙,發(fā)現(xiàn)依舊沒能從他掌心逃脫后,便又安靜地放棄了。
不知怎的,見她這副模樣,謝閆塵心頭竟莫名漾起一絲覺得她有些可愛的念頭。
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可一回頭在鏡中瞥見自己揚(yáng)起的唇角,他又微微瞇起眼,不動聲色地將嘴角壓了下去。
他今天是為了蘇婉寧來的,不能再被蘇婉清擾亂心神。
念及此,他抓著她手腕的力道再次收緊。
蘇婉清垂眸看了看他握著自己的手,無奈開口:“放開吧,我逃不走的?!?
兩人都已在去往頂層的電梯里,她還能逃到哪里去呢?
謝閆塵抿了抿唇,稍稍放松了力道,卻依舊沒有松手。
蘇婉清輕嘆了口氣,正想開口提醒他今晚記得回家,電梯門卻“?!钡匾宦曢_了。
因著許江有潔癖,頂樓向來不允許閑雜人等靠近。
門剛開,就有秘書迎上來將他們攔住。
“二位有什么事?”
秘書沉聲問道。
謝閆塵理了理西裝外套,挺直腰背,語氣帶著幾分高傲:“我找你們許總?!?
秘書上下打量他一番,見他衣著不凡,卻還是蹙起了眉:“抱歉,沒有許總的預(yù)約,任何人都不允許進(jìn)入頂樓。”
他特意在“任何人”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qiáng)硬。
謝閆塵臉色沉了沉,奈何這里不是自己的地盤,只能耐著性子道:“去告訴你們許總,謝閆塵來接蘇婉寧。”
謝閆塵的名字在海城本就如雷貫耳,對方既是許江的秘書,沒理由沒聽過。
果然,秘書聽到他的名號,神色微變。
就在謝閆塵以為他會轉(zhuǎn)身通報(bào)時,卻見秘書朝他攤開手,做出“請離開”的手勢,語氣堅(jiān)決:
“抱歉,老太太有過吩咐,不與謝氏集團(tuán)的人有任何往來。請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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