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依舊鬧鬧吵吵,不管好說歹說,就是不走。
五分鐘后,隨著執(zhí)法車的鳴笛聲響起,一眾民工安靜了下來,目光都看向了開來的兩臺執(zhí)法車。
領(lǐng)頭的工人目光迫切,看到李晨翔帶著幾個執(zhí)法員下車,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李晨翔帶著執(zhí)法員走到我們和民工中間,背著手嚴(yán)肅問道:
“怎么回事?”
領(lǐng)頭的民工指著我喊道:
“執(zhí)法同志,你快抓了他。”
李晨翔眉頭一皺:
“你是在教我工作么?他犯法了么,就抓他?”
領(lǐng)頭工人解釋著:
“同志,我們是西城天合工程,工地上打工的,這大老板夏天,拖欠我們工資?!?
“我們被逼的沒辦法了,家里都等著錢用呢,就這么點工資,他們從年前拖到年后,我們來這,就是為了討薪?!?
李晨翔聽完看著我問道:
“夏老板,是這樣么?”
我淡然說著:
“昨天已經(jīng)給他們發(fā)了部分工資,現(xiàn)在剛過完年,我們公司資金也緊張,剩下過段時間給他們結(jié)清?!?
“我又沒說不給,他們不同意啊,李所長,你說咋辦呢?”
領(lǐng)頭工人罵道:
“你他媽放屁,你這么大個企業(yè),再窮還能差我們那點錢?”
李晨翔抬手打斷道:
“這位同志,聽我說兩句,我能理解你們用錢的心情,但討薪也不是這樣的討法?!?
“我建議啥呢,人家夏老板態(tài)度也誠懇,也解釋了是一時周轉(zhuǎn)不開?!?
“你們要是能等,就給夏老板寬限幾天,要是實在等不了,你們就去勞動局告他?!?
“但是你們得趕緊散了,別在這聚眾鬧事。”
領(lǐng)頭工人聽完一愣,隨后指著李晨翔怒道:
“你這是故意偏袒他!”
李晨翔滿臉無語:
“給你好臉多了,把他拘了帶走!”
李晨翔說完,兩個執(zhí)法員上前,一眾工人邊阻攔邊喊道:
“你們憑什么抓人?”
李晨翔淡然道:
“他聚眾尋釁滋事,你們再胡攪蠻纏還不散了,連你們一起抓!”
“怎么,難道你們要暴力抗法?”
工人聽完,互相對視一眼,沒人再阻攔,都眼睜睜的看著領(lǐng)頭工人被戴上手銬,押上了執(zhí)法車。
剩下的工人,雖然滿臉不甘心,但也都沒辦法,各自嘆氣后作罷散去。
李晨翔沖著我擺了擺手,隨后帶著人離開。
我身邊那裝逼的打手問道:
“天哥,報案干啥啊,就他們這些人,咱們兄弟幾棍子就給打出去了?!?
我輕拍了他腦門說著:
“說實話,瞅你們一個個瘦的好像吃不起飯似的,真要打急眼了,我感覺你們不一定打得過他們,人家都是扛水泥扛鋼筋出苦大力的?!?
“還有,這件事吧,也的確是我不對,沒必要再打他們,讓執(zhí)法的解決不是挺好的?”
“行了,你們也散了吧?!?
我說完,轉(zhuǎn)頭離開上樓回到了辦公室。
另一邊,西城天合工地。
譚俊站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屋內(nèi)戴著帽子的葉嘉誠抬頭看了眼說著:
“進(jìn)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