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彭權(quán)家里。
彭權(quán)看著李牧威和張兆臻說著:
“現(xiàn)在七組的工作量都壓在你們兩個身上,最近你們要辛苦些了?!?
張兆臻好奇的問道:
“頭兒,劉橋他們到底去國外干啥去了?我記得按規(guī)定,他們現(xiàn)在不能出境???”
彭權(quán)笑著:
“規(guī)定是給守規(guī)定的人設(shè)置的,我想讓他們出境,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至于他們的任務(wù),你們兩個就別打聽了?!?
“叫你們來,是想讓你們執(zhí)行別的任務(wù)。”
“什么任務(wù)?”李牧威問道。
“把賀瞎子除掉!”
彭權(quán)淡淡的一句,卻讓李牧威和張兆臻兩人臉色大變。
張兆臻詫異道:
“頭兒,這賀瞎子貌似不太好弄啊,他要么不出門,出門身邊都有人跟著?!?
彭權(quán)輕笑著:
“我說讓你們除了他,又不是讓你們暗殺,是光明正大的掃了他?!?
“這個賀瞎子,不能再留了,不然以后說不定要給我添什么麻煩?!?
“你們放心,為了對付賀瞎子,我已經(jīng)秘密命令津市的執(zhí)法隊,來京城協(xié)助你們抓捕?!?
“行動時間在明天晚上,津市的便衣前兩天就在賀瞎子的住處蹲點,現(xiàn)在時機差不多了?!?
“不過,你們兩個穿上防彈衣,賀瞎子手里肯定有火器,為了安全起見。”
李牧威和張兆臻對視一眼后,點頭接下了任務(wù)。
晚上,刀疤虎帶著手下史寶樂,來到島市青龍的三毛公司。
辦公室內(nèi),張釗站在刀疤虎面前態(tài)度恭敬的說著:
“虎哥,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刀疤虎臉色冷淡道:
“你還不配問,周鵬飛呢?三毛呢?我給三毛打電話關(guān)機。”
張釗說著:
“虎哥,鵬飛哥還在醫(yī)院住院呢,三毛哥最近開會,陪著仕途的那些人,不方便用電話?!?
“您有什么事盡管跟我說吧,現(xiàn)在公司的事,暫時我負責,我能辦的就給你辦?!?
刀疤虎挑眉冷哼道:
“你能辦?”
“那這樣吧,你給我裝十車礦石?!?
張釗一愣:
“虎哥,您要這么多礦石干啥???”
“我拉回家墊墊院子,不可以么?”
刀疤虎說完,見張釗臉色尷尬,戲謔一笑道:
“得了,不逗你了,老子要墊院子,起碼也得用花崗巖。”
“你叫張釗是吧,你現(xiàn)在想辦法給我聯(lián)系上三毛,讓他回來見我?!?
“我就在這等著,今晚十二點之前,我要是見不到他人,后果自負!”
張釗聞,趕緊給刀疤虎兩人邊倒茶邊說著:
“虎哥,你先喝茶,別著急,我去想想辦法,看看派人去找三毛哥?!?
“去吧,還有三個小時,我們慢慢等!”刀疤虎淡淡的說完,端起了茶杯。
張釗絲毫不敢怠慢,這也是人與人氣勢和名聲上的差距。
當初志遠跟梁子賀來青龍,張釗說干就干絲毫不懼,但面對刀疤虎,張釗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張釗走出辦公室后,史寶樂問道:
“虎哥,你說這三毛能回來見你么?”
刀疤虎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