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當然愿意私了,便欣然答應,約定晚上見面。
放下電話,我對這個蔣鶴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他的背后究竟是什么大人物,連白山他爸都能擺平。
在劉雙被打那天,我就讓李浩查了蔣鶴,可查來查去,一無所獲,得到的消息,都是明面上的。
這時敲門聲響起,秦巴喬焦急的走了進來說著:
“天哥,出事了?!?
“上次那個郭大發(fā),他的煤礦死人了,有人報案,我過來問問你,咱們去不去現(xiàn)場?”
我一聽就明白了咋回事,報案電話估計不是衛(wèi)東,就是趙紅旗打的。
果然,我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打開一看是衛(wèi)東發(fā)來的短信:
“順利進行!”
我刪除短信,起身戴上帽子正色道:
“煤礦出了事故,當然要去現(xiàn)場,不僅如此,你立刻聯(lián)系安監(jiān)部門的工作人員也過去?!?
“明白!”
秦巴喬說完,跟我一起走出三所,前往郭大發(fā)的煤礦,而我在副駕駛,也給華旭發(fā)了短信,畢竟這件事,涉及了三個部門。
幾分鐘后,我和秦巴喬率先趕到郭大發(fā)的煤礦,一進去就看到一群工人,圍在一起,他們的中間,一具尸體已經(jīng)蓋上了白布。
郭大發(fā)還在那手舞足蹈的叭叭,見我來了,瞬間閉嘴。
郭大發(fā)轉頭看著手下咬牙道:
“誰他媽報案了?”
手下茫然的搖頭:
“不知道啊?!?
我擠過人群,蹲下身子掀開白布看了一眼,隨后蓋上問道:
“我們接到報案,說這里發(fā)生了安全事故,死了幾個?”
郭大發(fā)不悅道:
“就一個,新來的工人,剛他媽下礦個把小時就沒了,趕的真踏馬巧了!”
我嚴肅道:
“注意你的態(tài)度,對死者尊敬點?!?
郭大發(fā)不屑道:
“不就死一個人么,三人以下算一般事故,罰款十萬到二十萬,我認倒霉,賠他家屬錢,再交罰款?!?
我冷笑一聲:
“這可由不得你說的算?!?
“小巴,你調查下死者身份,聯(lián)系家屬,其他工人全部原地別動。”
等了快十分鐘,兩臺寫著單位名稱的公車趕到。
華旭從前車下來,后面的車也下來一個穿著正裝,我不認識的中年男子。
華旭看到我,趕緊帶著那男子走過來介紹著:
“夏所,介紹下,這位是安監(jiān)部門新調任的領導,張浩林。這位是夏所。”
我和張浩林伸手相握,而一旁站著的郭大發(fā),在見到華東南的那一刻,眼神透露著心虛,轉身就想走,但卻被秦巴喬給攔住。
華旭上前一步說著:
“郭大發(fā),你的煤礦出了事故,這次你可完蛋了,你沒有采礦許可證,非法采礦。”
“老張,他這個怎么處罰?”
張浩林上前一步說著:
“根據(jù)我國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條違反礦產(chǎn)資源法的規(guī)定?!?
“未取得采礦許可證擅自采礦,、情節(jié)特別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這個煤礦,采礦資質以及安全許可手續(xù)都沒有,郭老板,你等著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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