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皮有些畏懼,按照他以往的經(jīng)驗,陳余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是想打人。
但話同樣沒能說完,他就已經(jīng)哀嚎起來。
只聽“咔”的一聲,骨裂!
陳余只是稍微用力,就捏斷了他的手腕骨,使之面容扭曲,大聲痛呼。
緊接著,陳余抬起自己受傷的右腳,噗一聲,狠狠踢在周皮的襠部。
又掄起沙煲大的拳頭,猛砸在周皮臉上。
動作行云流水,干凈利落。
周皮哀嚎立止,像個沙袋一樣拋飛兩米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多一個字都不能再說,已然昏厥。
這還是在陳余留手的情況下。
“哼,就憑你這個廢物,也想搶我家小姨?我是怎么受傷進山的,你心里最清楚!”
全場安靜,唯有陳余冰冷的說話聲。
一眾反賊士兵目瞪口呆,萬難想到陳余居然當著他們的面打人。
慕容雪下巴差點掉地上,她能預料到陳余已經(jīng)有了想保護她的“沖動”,卻也沒想到出手這么重,一拳一腳就把周皮打暈了。
而周皮現(xiàn)在是反賊的人,當著反賊士兵的面打傷他們的狗腿子,豈非是折辱了他們的面子?
若說反賊不會報復,那就是假的。
“大膽,你這傻子找死!來啊,給我宰了他!”
一名反賊士兵當先回過神來,招呼同伴舉槍刺向陳余。
陳余仍在冷笑,目光卻落在院門口外的一騎身上,不閃不避,似乎篤定反賊士兵無法對他下手。
慕容雪卻急得手足無措,想要擋在陳余面前,但被他大手攔住。
千鈞一發(fā)之際。
就在反賊士兵的槍尖即將刺中陳余之時,門外的那名騎士突然發(fā)聲道:
“住手!”
十幾名反賊士兵聞聲收手,同時回身拱手喊了一聲“馬將軍”。
騎士翻身下馬,緩步走進小院,目光如炬,牢牢鎖定住陳余,不怒自威的樣子。
一見此人,陳余心中蹙動,驚喜暗道一聲:他來了
隨即神色突變,換上一副傻子慣有的癡愣姿態(tài),快速躲到慕容雪身后,狀若慌張,道:“???小姨,咱家怎么來了這么多人?春生好怕怕,抱抱抱抱”
說著話,他趁勢抱住了慕容雪的細腰。
同時,用一種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的驚訝語氣,指向那位“馬將軍”,接道:“咦,還有一位天神!哇,他身上有光,肯定是天上的神仙!小姨,神仙是來救苦救難的嗎?”
慕容雪愣住,被陳余抱住纖腰,讓她既驚又羞。
她和陳余年紀相仿,從小一塊長大,同是被老陳家養(yǎng)大的棄嬰。
區(qū)別在于陳余來歷不明,找不到出處,慕容雪卻是有跡可循的。
養(yǎng)父老陳把陳余收做了兒子,養(yǎng)母余氏卻將慕容雪收做妹妹,這才有了此時二人的“姨甥”關系。
若是在平時,慕容雪并不會抗拒陳余抱她,畢竟二人相依為命,要相濡以沫嘛
再者陳余是個傻子,傻子能有什么壞心思?
至少在慕容雪看來,自己這個干外甥對她是沒有色心的。
可現(xiàn)在這么一大群反賊近在眼前,陳余又魯莽出手打暈了他們的狗腿子,讓小姨如何有心思接受他的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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