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生靈的生死都系在鳳族身上,憑什么?’
    ‘都說了別管別管,現(xiàn)在好了,救的都是什么玩意兒?一群只會叫喚的白眼狼。’
    ‘族長真是昏了頭,勸什么勸什么?都殺了,不就好了!蠢貨的耳朵是裝飾,根本聽不懂人話?!?
    ‘族長就像那話本里的寫的,自己餓死,也要施粥的人?!?
    ‘?。。?!我要瘋了,別人死不死關(guān)鳳族什么事?’
    ‘我只關(guān)心鳳族的命運,我想保護鳳族?!?
    ……
    字里行間都能看出寫字主人的暴躁和不忿。
    下面的字跡更加狂草。
    可仔細一讀,和前面的話風不太相同。
    ‘原來真相是這樣的,族長不是非要庇護那群人,族長的眼光確實比我長遠。’
    ‘我不知道這次鳳族可不可以挺過去?’
    ‘那群敵人竟然……竟然用上了它,這是非要置鳳族于死地不可!’
    ‘也罷,族長說得對,我們鳳族本就是應(yīng)劫而生,如今對抗這樣的天地浩劫,應(yīng)該沖在最前面的?!?
    ‘我有種預(yù)感,鳳族或許會消失?!?
    ‘那我以后死了,我的東西豈不是沒有繼承者了?’
    ‘族長……受了重傷,族中每時每刻都有人在消失,神族是必須要置鳳族于死地……’
    ‘族長安排我跟族中小輩離開,我算什么小輩?我都兩萬歲了,我要承擔起責任來?!?
    ‘族長真是的,總是仗著年紀大,看誰都是小輩!’
    ‘族長后悔了,她說不該送走小輩……’
    ‘神族!?。∥遗c你們不死不休?!?
    ‘神族為了讓鳳族滅族已經(jīng)不擇手段,鳳族送走的小輩總能被找到?!?
    ‘這次,我……’
    卷軸的最后。
    主人似乎不知道要寫什么了。
    鳳青禾看著文字,仿佛看見了卷軸主人的半生,對方經(jīng)歷時間的洗禮和沉淀,由桀驁不馴,狂放不羈,再到想扛起重擔,之后被推著沉穩(wěn)……
    原來真的是神族在針對鳳蒼界。
    神族想要鳳族覆滅,進而發(fā)動了世界之戰(zhàn)。
    這場大戰(zhàn)歷時必定不短。
    ……
    一個月后。
    鳳青禾逛完了整個城主殿。
    她還在找到了鳳族祠堂。
    里面一個一個牌位,上面刻有名字都讓她十分陌生。
    但又讓她有另一種熟悉感。
    鳳青禾在祖祠中見到了一個殘魂。
    在那個殘魂口中,她知道了那場大戰(zhàn)的慘烈。
    鳳族……唯獨活下來三個后輩。
    這三個人被藏進了錯位時空里面,才僥幸活了下來。
    這個消息沒被任何文字記錄下來。
    她是不是那個后輩之一,殘魂并沒給出準確答案,只說她身上的血脈被隱藏了,那血脈禁制是鳳族獨有的。
    在小輩弱小時被發(fā)現(xiàn)是鳳族血脈,那是一場災(zāi)難。
    所以被送走的那三個小輩都會這個禁制。
    ……
    ——“我們不能記載留下任何關(guān)于那三個小輩的記載,不然神族就能用特殊手段找到你們的蹤跡?!?
    ——“我只是大概知道,你們被送進了不屬于你們的時空。”
    ——“不要想著為我們報仇,我們只希望你們能夠好好活著,開心的活著?!?
    ——“那些仇恨太沉重了?!?
    ——“那不是你們該扛起來的東西,好孩子?!?
    ——“這座城內(nèi)的東西都已經(jīng)是無主之物,沒人會回來了,都是你的。”
    ——“不要有任何負擔,也不要給自己附加任何責任,你是自由的,沒有什么值得你去犧牲?!?
    ……
    那個殘魂還指引她找到了鳳族寶庫。
    寶庫內(nèi)存放古籍的位置是滿的。
    剩下的地方,幾乎全空。
    她能猜到,那些寶物去了哪里。
   &nbsp-->>;因為凡是適合戰(zhàn)場用的寶物,都不見了。
    能剩下的,都是不適合用在戰(zhàn)場戰(zhàn)斗的。
    然而即便如此,整座宮殿剩下的東西,還是能夠被稱之為一筆龐大的財富。
    那些人隨手的筆記,修煉的心得,自創(chuàng)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