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譚,如果你干以上的工作,人們只會驚訝于你還有點副業(yè),但是一旦被人們知道你是個兒童殘害者,而且罪行累累,那你的生意是肯定沒有辦法做下去的,沒有任何人會幫這樣的人,因為這會有影響名聲、拖累自己的風(fēng)險。
威廉姆斯的罪行一旦公布出去,他的地產(chǎn)公司和他這個人就徹底完了,那么為了不讓罪行被公布出去,他恐怕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安德烈身后的幾人顯然也是想到了這點,其中一個罵了一句之后說:“是吉姆介紹我來這兒的,兩天前他莫名其妙就遭遇了車禍,還有你們還記不記得那個安吉爾,他也是突然間消失的?!?
“你們有誰見過上一批的老員工嗎?”安德烈的尾音逐漸低沉下去說:“咱們剛來的時候還有幾個呢,現(xiàn)在好像都不見了……”
房間內(nèi)的氣氛沉默了下去。
“教授,求您幫幫我們。”安德烈立刻露出了哀求的神色,雙手合十對著席勒說:“我知道我不學(xué)好,但是我老爸在改造活地獄的時候也出了力的,他還給那里的小學(xué)捐過錢呢,您這次一定要幫幫我們!”
“我正想問呢,既然你姓勞倫斯,又怎么會干這種活?”
“家族改成了公司制,所有人都要上班,但是我爸爸脾氣太臭,得罪的人太多,洗白上岸的時候沒站住好位置,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排擠到邊緣了,雖然生活還過得下去,但手頭也很緊,我只是想賺點零花錢?!?
“不是我救你們,而是你們自己救自己,只有你們提供的證據(jù)能一次性扳倒這家伙,別讓他有翻身的余地,才能永絕后患。”
安德烈思考了一下之后說:“我們都是最近才來的,知道的東西不多,但我們可以幫你找到這家火葬場從開門以來就在這里的員工,或許他們會知道些什么?!?
“帶我過去吧?!?
大概十分鐘之后,一個有些瘦小的墨西哥裔婦女摘下了口罩,她把手套掛在旁邊雜物間的門上,有些畏畏縮縮地說:“老板聘請我來打掃衛(wèi)生,他做了什么違法的事嗎?”
“是很嚴(yán)重的事,丹娜阿姨,你有三個孩子對嗎?你帶著他們千里迢迢地跨越國境線來到了美國,但你知道這個混蛋干了什么嗎?他殺害了至少上百個兒童,還把那些知情者全都送進(jìn)了火葬場的焚化爐里!”
安德烈的語調(diào)很夸張,這明顯嚇到了面前瘦小的墨西哥女人,她睜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但隨后像想起來什么似的,陷入了回憶中,并愣在了那里。
“你想起什么了,對嗎?請務(wù)必告訴我們,這樣他就沒有辦法再作惡了!”
被稱作是丹娜的女清潔工嘟囔了幾句他們聽不懂的方,然后用口音濃重的英語說:“你能保證他會坐牢嗎?”
安德烈咬了咬牙說:“如果他不坐牢,那他就死,我保證你沒事?!?
“好吧,你們跟我來?!?
席勒發(fā)現(xiàn),這女人看起來有些膽小怕事,但實際上那可能只是她的一種偽裝,能夠帶著三個孩子偷渡到美國,這絕對是個狠人。
果然,她該動手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一路帶著幾人來到了火葬場的一個房間,門一打開,安德烈就打了個哆嗦,因為這地方放的全是骨灰罐。
“這里面是最近所有無人認(rèn)領(lǐng)的骨灰,應(yīng)該也包括你們說的被殺了的人?!钡つ日f:“他們應(yīng)該是沒有名字的,你們可以拿回去檢查他們是誰。”
“非常感謝,女士,您的孩子在上中學(xué)嗎?”席勒一邊往里走,一邊問道。
丹娜好像才注意到席勒的存在似的,回頭仔仔細(xì)細(xì)地把席勒打量了一遍,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考慮一下哥譚大學(xué)?!?
“我們不可能付得起學(xué)費(fèi)?!彼浅8纱嗟卣f:“也絕不會去借那貴的要死的貸款,我們還不起?!?
“或許我能提供一些幫助?!毕仗统隽艘粡埫f給了她,并沒再多說什么,進(jìn)去和安德烈?guī)兹艘黄鹑フ夜腔夜蘖恕?
這里的骨灰罐不多,因為本地居民似乎對這家新開的火葬場很有意見,很多人都不來這里,偶爾有一些也是政府發(fā)現(xiàn)的無人認(rèn)領(lǐng)的流浪漢尸體,他們都是有名字的。
很快他們找到了四五個沒名字的骨灰罐,看起來是被故意放在一起的,威廉姆斯似乎對骨頭非常有興趣,他不光收集了兒童的骨頭,也把這些被滅口的知情者的骨灰罐留了下來,這給調(diào)查提供了非常大的便利。
沒這個本事就不要做收藏家,席勒想,連環(huán)殺手們的俱樂部還活躍的時候,他見過最瘋狂的殺手也就只是把受害者的頭發(fā)織成了毯子,頭發(fā)還經(jīng)過了無數(shù)道化學(xué)工序的處理,然后他還不敢大大方方地鋪在家里,只敢藏在地下室。
和許多人的刻板印象不同,其實絕大多數(shù)連環(huán)殺手沒有那么猖狂,他們能夠成為連環(huán)殺手而不是干一起案子就被抓住的主要原因,說好聽一點是謹(jǐn)慎,說難聽點其實就是慫。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