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一斂,直接接通,“安哥,我們快上高速了,我正準(zhǔn)備讓這女人給商郁打電話,她愿意配合我們......”
“蠢貨。”
車廂逼仄,眼鏡男也還沒來得及調(diào)整手機(jī)音量,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落進(jìn)溫頌的耳朵里。
“還在景城的地界,你信不信你前腳把電話打過去,后腳就被商郁的人包圍了?”
聞聲,眼鏡男惡狠狠地瞪了溫頌一眼,悻悻道:“哥,我知道了?!?
一句話,將溫頌的希望直接掐滅。
但溫頌感覺,電話里的那道男人聲音,她似乎在哪里聽過。
安哥......
安?
不過她絞盡腦汁,一時也沒能想起來,接觸過的人里,有誰的名字里帶這個字。
還沒等她想起來,眼鏡男已經(jīng)掛了電話,一把抓住她后腦勺的頭發(fā),冷聲道:“你他媽想耍我?”
溫頌被扯得頭皮生疼,倒吸一口涼氣,“是你不信我,非要錯過立功的好機(jī)會。”
她這張臉生得乖巧,眼眸更是清透得沒有一絲雜質(zhì),愿意裝的時候,旁人都會下意識信任她。
眼鏡男差點(diǎn)又要信了,咬了咬牙,剛要說話時,車子突然一個急剎。
駕駛座的男人身體一繃,聲音都透著緊張,“媽的,有帽子!”
溫頌和眼鏡男同時往前方看去。
高速出入口處,有幾個警察已經(jīng)攔了好幾輛車下來,正在查車。
溫頌眼里升起那么一點(diǎn)希望,頭皮就被人扯得更痛了!
眼鏡男咬牙看向她,“真看不出來,商郁真把你當(dāng)心肝寶貝了?”
“挺好?!?
眼鏡男惡劣地笑了笑,“這樣要他的命,就更容易了?!?
然而,入口處似乎已經(jīng)有警察察覺到了他們這邊的異常,正往這邊走過來。
司機(jī)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都開始冒汗,“怎、怎么辦?”
“怎么辦?”
眼鏡男怒罵:“還他媽不掉頭走人,等著帽子把你抓進(jìn)監(jiān)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