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沉沒說話,就這么默默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對她那一股滿滿的寵愛。
袁晨曦注意到,桌子上還放著那一本前兩天才辦好的戶口本。
戶口本頁面敞開著,上面是袁晨曦的那一頁,旁邊戶主關系的那一欄,印的是:妻。
冷西沉有家了,真正屬于他的家。
袁晨曦想問什么,又憋了回去,好像看透了他心里所想,便任由著他這么靜靜地看著。
“今天累么?”他突然問,放在她側腰上的手似有似無地摩挲。
袁晨曦輕輕搖搖頭。“不累?!?
冷西沉聽她這么一說,目光放在她的唇上,隨后移到她衣領的鎖骨上。
袁晨曦注意到他的目光,眼神隨著他的手而移動。
他伸手解開了袁晨曦身前的一顆扣子,指尖輕輕刮過她的鎖骨,隨后雙眸對上她的眼神。
袁晨曦倏然收回目光,不敢看他,只是放在他肩上的手微微蜷縮,刮蹭著他的肩頭,也撓著他的心。
冷西沉:“抱緊。”
袁晨曦:“嗯?”
剛說完,冷西沉托著她的臀,站起身,朝房間走去。
袁晨曦雙手掛在他脖子上,看著他那疤痕全消的左臉。
這事,他還需要壯膽?
房間沒開燈,袁晨曦像剝了殼的荔枝躺在床上,微微喘息。
她白脂如玉,在月色中也能很好看清。
冷西沉打開一旁的床頭柜。
袁晨曦側目看了一眼。
這東西他早就準備好了,袁晨曦也早就知道,只是還沒用武之地。
冷西沉跟那天晚上一樣,很溫柔,與那天晚上不一樣的是冷西沉喜歡吻她,吻得她喘不上氣來。
袁晨曦覺得他是個老手,總會她瀕臨窒息的時候讓她多喘幾口。
這一次,袁晨曦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冷先生?!彼焓种哪槨?
冷西沉額上渡上一層薄汗,噙著薄霧的眸色期待的看著她,“是不是該換個稱呼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