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這種事情時常發(fā)生,只是沒想到會發(fā)生在他身上。
而那天晚上被人困在小巷的時候,也是他出手相助。
他帶著口罩,黑色鴨舌帽壓得很低,低得只看見他那雙晦暗的瞳孔。
那雙瞳孔,比袁晨曦看任何人的都還要恐怖。
只是,他在處理完小混混時,看向袁晨曦的神色又變得如此清澈明亮。
“是你么?”袁晨曦問。
“是我?!崩湮鞒粱貞?yīng)。
“真的是你......”他們竟然認(rèn)識了這么久,“你什么時候認(rèn)出我的?”
“你第一次低血糖的時候?!崩湮鞒列α诵Γ焓置嗣念^。
她脖子上那顆小紅痣。
“那你怎么不說?還讓我扔你的衣服?!痹筷赝蝗粚λ强贪宓男蜗笥兴挠^。
“......”冷西沉沒吭聲。
他當(dāng)時覺得自己不配。
他也覺得奇怪,對于別人,他無所謂,想見就見,順其自然。
但袁晨曦好像不一樣,他有點害怕袁晨曦見他,有時候不是袁晨曦見不上他,而是他根本不想讓袁晨曦看見。
袁晨曦實在長得好看,比幾年前還要好看。
他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袁晨曦會闖入自己的房間,闖入自己的生活。
他的酒店有醫(yī)生,他完全可以不聽袁晨曦的請求到樓下叫醫(yī)生。
可他沒有。
事后,冷西沉覺得自己不是人。
她那天晚上哭得那么厲害。
那一個多月,他每天晚上都在想袁晨曦,在聽到魏茜茜電話里說袁晨曦懷孕了,他心頭的那一股莫名的沖動驅(qū)使著他。
他想要袁晨曦在那一刻達(dá)到了頂峰。
那天晚上站在門外他想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