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場景,她一下子想到那二十萬的禮服。
她自然地抽回了拉著聿戰(zhàn)的手,捋了捋自己被封吹散的發(fā)絲。
聿戰(zhàn)沒看出什么異樣來,而是將手摟住了她的肩膀,仿佛一刻都不想跟她分開。
兩人走得更近了。
洛姝更生氣了。
但礙于他是在小號上跟糊老師聊的,沒好意思光明正大問他,還真是讓人憋屈。
小路上碰面的幾人打了聲招呼,洛姝和聿戰(zhàn)停下了腳步,想側(cè)身讓他們通過的,沒想到他們下了馬。
“洛姝?!苯闲χ?。
兩人的關(guān)系從上次宮清醉的事情之后便熟悉了起來,也算得上是好姐妹了。
洛姝趁此機(jī)會朝她走去,離開了聿戰(zhàn)。
聿戰(zhàn)睨了眼,才察覺她對自己有些疏遠(yuǎn)了。
“小心?!苯櫛蓖蝗簧焓?,將下馬突然崴腳的慕卜拉了一下。
只是扶住了她的手臂,穩(wěn)住了姿勢,腳沒事,他便急忙收回了手。
“謝謝?!蹦讲穼擂蔚仵玖嗣肌?
她剛學(xué)會騎一下下,便換了馬,她覺得矮馬拉開了她和其他人的距離。
好在后來靳顧北說可以跟著他們一起,不然她可能還在和教練在溜達(dá)。
她想融入他們,但腳上的傷口剛愈合沒多久,還有些隱隱作痛。
現(xiàn)下她來到這里,突然覺得自己掉價了。
“你上馬吧,我牽著。”靳顧北不留痕跡地看了一下她的腳,從她輕微的走姿來看,不難看出她受傷了,卻還在逞強(qiáng)。
“不用......”
“你要是這么走回去,今晚半夜你就得去醫(yī)院?!苯櫛睕]等她話說完,用兩人只聽得見的聲音提醒她。
慕卜知道自己走不遠(yuǎn),只好聽從了他的安排。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