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了個四角褲。
躺在床上,蠶絲被蓋著中間重要部位,精壯的身軀袒露在外。
他是懂得如何推銷自己的。
洛姝小臉一紅,將醒酒湯放在床頭柜上。
“男人,知道我是誰么?”她邊說邊趴在他身旁,纖手劃過他高聳的喉結(jié)。
他喉結(jié)滾動,口干舌燥,緩緩睜開了雙眼。
“別逗我,老婆,今晚伺候不了你?!?
他哽咽深沉的嗓音從干涸的喉嚨里發(fā)出來,一只大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圈上了她的腰身,似有似無地蹂躪。
洛姝噗嗤一笑,俯身啄了一下他的嘴角,“那今晚我伺候你,可好?”
“好?!?
他像被蠱惑了一般,想都沒想就應(yīng)了。
“還能起來么?”洛姝問。
“不知道?!彼铄涞碾p眸沉了沉,握著她的手往下探,“你試試......”
他嗓音破碎,又帶著蠱惑。
洛姝抽回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蛋,又羞又惱,“我是問你能不能起來喝醒酒湯,你想什么呢!”
聿戰(zhàn)摟著她咯咯地笑個不停。
“狗男人,衣冠禽獸!”她喃喃著罵道,小拳頭還不忘錘著他那厚實的胸膛。
聿戰(zhàn)握著她的手,沒給她錘,而是放在自己的臉頰邊上,讓她拂著自己的臉頰。
“慕卜的事,對不起,我應(yīng)該相信你的?!彼槐菊?jīng)地道歉,像個小孩子一樣想尋求原諒。
他今晚喝得多,心里裝著心事,全是關(guān)于她的。
洛姝捏了捏他的臉蛋,“知道就好。”
“你原諒我了么?”
“起來喝醒酒湯我就原諒你?!?
“好?!彼ⅠR雙手撐了起來,靠在床頭上,一口氣將醒酒湯喝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