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側(cè)邊。
剛剛把獎杯存好、正準備回到座位的約翰等八人,腳步頓住,仰頭看著臺上閃閃發(fā)光的東方女孩。
聽著她嘴里那些真摯的感謝,八個來自不同國家的高智商天才,此刻臉上的表情卻都有點……心虛,甚至是慚愧。
約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嘀咕:
“上帝作證,我們真的幫上忙了嗎?”
哈琳更是捂著臉笑道:
“別說了,聽得我臉紅。”
“什么陪她復盤,明明是我們困得像狗一樣去睡覺了,她一個人還在實驗室里熬大夜。”
“對啊,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恐怖的人類?!?
另一個黑人博士心有余悸地接話:
“你們還記得上個月嗎?”
“為了攻克神經(jīng)傳導的延遲問題,她在實驗室住了整整兩周!”
“我每次早上端著咖啡進去,都看見她還坐在那兒,眼睛里全是紅血絲,卻精神得像個剛充完電的機器人,真的太卷了。”
在他們這群歐美科研人員的觀念里,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
一天八小時是極限,多一分鐘都是對上帝的不敬。
下班之后就該去酒吧、去派對、去享受生活。
可自從林見疏來了實驗室,這個看著嬌嬌弱弱的東方女孩,直接刷新了他們的世界觀。
她就像是不知道疲倦。
那種對科研近乎偏執(zhí)的熱愛和投入,那種為了一個數(shù)據(jù)可以接連熬通宵的狠勁兒,讓他們這些自詡精英的人,都感到了深深的顫栗。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喜歡她。
不僅僅因為她漂亮,更因為她是天生的科研人。
她是屬于實驗室的。
而就在林見疏說完最后一句致謝詞,微微鞠躬,準備下臺的時候。
全場的掌聲還沒來得及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