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棋話落,葉韶光淡淡看了一眼酒吧那邊,繼而說:“去把衣服和包拿出來。”
葉韶光說完,周京棋就這樣仰頭看著他了。
盯著葉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最后還是朝他點了點頭:“行,你個子高,聽你的?!?
說罷,轉身回去酒吧,沒一會兒就把外套和包拿出來了。
葉韶光見狀,伸手幫她打開副駕駛車門,周京棋落落大方就彎腰坐進去了。
沒一會兒,車輛啟動,周京棋轉臉就看和葉韶光問:“葉少找我有事?”
盡管今天一天心情都挺沉重,挺受影響,但眼下看到葉韶光,周京棋裝得還挺像那么回事,很淡定。
周京棋看過來的眼神,葉韶光兩手握著方向盤,扭頭看了她一眼,氣定神閑,理所當然道:“我跟你還能有什么事?還是你有項目想跟我談?”
不急不躁地說著,葉韶光直接把周京棋塑造出來的假象給撕了。
葉韶光淡淡緩慢的聲音,周京棋看著他,好氣又好笑。
呵,這人還真是直接,一點都不隱瞞。
只不過,葉韶光找她是什么事情,周京棋一清二楚,而今天的她正好也想見葉韶光。
所以,這次面對葉韶光,周京棋絲毫不尖銳。
周京棋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神,葉韶光再次回頭看了她一眼,面不改色地問:“去你那,還是我那?”
“……”周京棋。
實際上,她把定位發(fā)給葉韶光的時候,就允許葉韶光這么對待她,就默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算了。
既然出來玩,那就要玩得起。
于是,一動不動盯著周京延看了半晌,周京棋若無其事道:“去你那?!?
不想去自己的公寓,是不想在自己家里留下太多痕跡,不想自己以后過去那邊的時候會想起他,會想起他們在一起的種種。
因此,她選擇了去葉韶光的公寓,把那樣的思慮和回憶留給葉韶光。
但是按葉韶光的性格,他多半不會想起她。
即便如此,周京棋還是不想去自己公寓。
聽著周京棋的話,葉韶光答應了一聲行,繼而就把車子開往了自己所住的大平層。
沒一會兒,車子停在樓下,葉韶光打開車門下去時,周京棋也下去了。
兩人并肩走著,中間隔著距離,沒有牽手,也沒有其他親密動作。
說他們認識,但又像陌生人。
片刻。
到了葉韶光公寓門口,葉韶光打開房門進屋時,周京棋也進去了。
關上房門,葉韶光轉身看向周京棋,正準備開口和周京棋說什么的時候,只見周京棋脫下身上的外套,不以為然扔在旁邊的柜子上,又抬手開始解自己襯衣的扣子。
周京棋的直接,葉韶光看她的眼神頓住了。
原以為自己夠直白,以為自己只是玩玩,結果周京棋比他更直白,更玩得起。
葉韶光看著她沒有說話,周京棋仍然氣定神閑。
襯衣被她解開幾顆扣子之后,她又抬起兩手把耳垂上的耳環(huán)摘了下來。
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嫵媚。
縱然見過再多女人,此時此刻,葉韶光也抵不住周京棋的誘惑。
看周京棋繼續(xù)解襯衣的扣子,葉韶光邁開步子走近她,抬起捏住她下巴,就讓她看向了自己。
四目相望,周京棋沒有絲毫膽怯和回避,從內而外都散發(fā)著堅定的自信。
周京棋清澈的眼神,葉韶光垂眸盯著她看了半晌,繼而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緊接著,捏著她下巴的右手,很快又撫在她臉上,扣住她的后脖子,與她越吻越激烈。
葉韶光的唇瓣很軟,但吻得又很用力。
周京棋睜著眼睛看著他,似乎想用眼神把葉韶光看透,想用眼神得到更多。
周京棋看著他的眼神,葉韶光張著唇齒就不輕不重咬了她一口。
周京棋被咬得眉心一擰,看葉韶光的眼神也微微變了。
然而,當葉韶光的吻又柔和下來時,周京棋也跟著柔和了,繼而抬起雙手摟住了葉韶光的脖子。
周京棋溫和地回應,葉韶光打橫就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然后去了臥室。
后背不輕不重跌在柔軟的床上時,周京棋兩手摟著葉韶光的脖子,坐起來說:“先去洗澡?!?
周京棋話落,葉韶光一下把她從床上撈起來:“一起?!?
說著,抱著周京棋就去洗手間了。
后來,兩人直接就在洗手間親熱了起來,然后又從洗手間回到臥室。
今天看到許懷孕時的觸動,還有對葉韶光的思念,周京棋全在這會兒發(fā)泄了出來。
和葉韶光有過幾次經驗后,兩人在床上已經十分有默契。
這也是葉韶光念念不忘周京棋的原因。
直到凌晨兩點,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竭,直到兩人都嘗盡了滋味,彼此這才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沒有往葉韶光懷里鉆,也沒有黏著葉韶光,周京棋只是背對著葉韶光自顧自的休息。
知道自己和葉韶光不會有太多的結果,所以對面葉韶光,周京棋從來都不索取價值。
他想睡覺,她想睡覺,那他們單純地睡覺就好。
躺在周京棋的左側,看周京棋每次辦完事都不黏他,都是背著他,葉韶光心里多多少少還有點不痛快。
她想征服周京棋的那種征服感,并沒有達到。
反而之,周京棋似乎比他更會玩。
盯著周京棋后腦勺看了半晌,葉韶光正在琢磨周京棋的時候,只見周京棋不緊不慢從床上又坐起來了。
前幾次和葉韶光在一起,周京棋還挺羞恥的,在葉韶光跟前穿衣服的時候,她都會避一點。
這會兒,周京棋已經絲毫不羞澀,彎腰撿起旁邊的衣服就若無其事穿了起來。
周京棋一系列的動作,葉韶光淡聲提醒:“周京棋,已經凌晨兩點了?!?
下之意,他希望周京棋留下來過夜,希望她別折騰。
系好自己的襯衣扣子,周京棋雙腳落地下了床,若無其事穿著褲子淺笑道:“把車鑰匙給我就行,你繼續(xù)睡你的?!?
對于葉韶光,周京棋沒有任何期待,也不期待他會送自己。
和葉韶光在一起,她不圖任何,什么都靠自己。
周京棋問他要車鑰匙,葉韶光的眉心不禁輕擰成一團。
她怎么這么不聽勸?
手臂搭在眼睛上盯著周京棋看了半晌,葉韶光嗖的一下,還是從床上坐了起來。
緊接著,從衣櫥拿了干凈的衣服就給自己換上了。
他說:“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