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疏在心里暗暗發(fā)誓。
以后哪怕他憋爆炸了,她也絕對不再主動說幫他這種鬼話了!
跟這群體能變態(tài)拼手速,她簡直是自取其辱。
嵇寒諫把餐盒放在桌上,心情極好地走過來。
見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條失去夢想的咸魚。
他忍不住低笑,伸手在她鼻尖輕輕一刮:
“還好嗎?”
林見疏費勁地翻了個身坐起來,把兩只還在微微發(fā)抖的手舉到他面前,一臉控訴:
“我已經(jīng)不能直視它們了,你說呢!”
嵇寒諫看著她那雙蔥白如玉的小手,確實紅了一片。
他眼底閃過心虛,但更多的是饜足后的寵溺。
他拉過椅子坐下,長臂一伸,直接把人從床上撈進懷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抱歉?!?
他一邊輕輕幫她揉著酸麻的手腕,一邊把下巴抵在她頸窩處蹭了蹭,聲音低沉性感:
“憋了好幾個月,實在沒控制住?!?
“辛苦你……的兩只手了?!?
林見疏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任由他按摩。
不得不說,這男人手法確實專業(yè),力道適中,按幾下酸痛就緩解不少。
她靠在他懷里,看著他冷硬英俊的側(cè)臉,忽然有些好奇:
“說起來,我比較好奇一件事?!?
她眨了眨眼,問道:“你以前都是怎么解決的?”
嵇寒諫手上的動作一頓,疑惑地看向她:
“什么以前?”
“別跟我裝糊涂?!?
林見疏挑眉,“你年齡也不小了,沒跟我結(jié)婚以前那么多年……總不會都是靠五指姑娘解決吧?”
畢竟這男人的那方面能力,她深有體會。
這么旺盛的精力,以前沒有女人的時候,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嵇寒諫聽懂了,忍不住失笑。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無奈,又有軍人特有的坦蕩:
“首先,糾正一點,我還很年輕?!?
“其次……”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眼神變得深邃:
“我們在部隊,每天都有最高強度的體能訓練,練完累得只想倒頭就睡,哪有功夫想那些?!?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當體能被榨干到極限的時候,欲望自然就被壓下去了?!?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