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西真掏出手機撥起了電話,然后就聽他和對方道,“捐款?捐什么款,我要報警,什么,你們是救助站?喂…喂?!?
被掛斷電話的李澤西更加憤怒,看向程越,“你們這難道連警察也欺生咩?”
程越這會突然涌起了一絲羞恥感,怎么會選這貨當合伙人的,明顯智商不夠啊,“大哥,你撥的是港城的報警電話999,在內(nèi)地就是某會求助服務電話?!?
原本有些人還沒反應過來,經(jīng)過他這一解釋,頓時就笑噴了,
老童覺得自己此時笑出聲不合適,然后憋得滿臉通紅,差點憋出內(nèi)傷來。
“那你們內(nèi)地的電話多少?”李澤西也感覺有些丟臉,但他還是沒放棄,
程越自然不會在此時告訴他,否則那就是直接站在余伐柯的對立面,雖然兩人內(nèi)心都明白,有了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
可以相互以玩笑的口吻說出來,卻不能直接擺在明面上,況且他覺得報警并不是最好的選擇,
這兩個耳光的過節(jié),他有其他用途,將李澤西按在座椅上,“先吃飯吧?!?
“可是…”
李澤西還想說什么,程越極小聲的吐出幾個字,“這是在大陸,你李大少的身份不一定好使。”
見對方還是不依不饒,他只得按住其肩頭,再度低聲道,“別急?!?
李澤西還是不爽,但這兩個字他聽進去了,目光噴火的看了眼趙勤,“但愿別讓我在港城碰到你?!?
“吃飯吃飯,來來來,各位遠道而來,我敬各位一杯?!崩贤娋置婢徍拖聛?,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嘴上如此說,心中則想著,快點吃快點喝,吃完都滾蛋。
川王府的菜,更追求養(yǎng)生和食物的本味,趙勤吃得還好,但像李余二人吃來,就有些寡淡了,
不過大家來此,并非是滿足口腹之欲的。
剛剛那兩耳光,嚴格來說是趙勤出面,幫余伐柯打的,但這貨也沒多領(lǐng)情,反而探過頭道,“都讓你丫一個人裝完了,妹的,掌嘴二字聽著都帶勁,
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讓我來?!?
“這不見你沒帶人過來嘛,剛好聲哥坐得離李大少近點?!?
“我說你牛啊,說打就打,我要打的話還真要顧及一下李澤西的身份。”
“哈哈,你在港城有產(chǎn)業(yè),我又沒有,大不了這輩子不過去了?!?
余伐柯也笑了笑,倒了一杯酒舉到他面前,“港城趙世慶搞得漁業(yè)公司,你可是持股的,不說這個,走一杯?!?
兩人碰了一下,喝完杯中酒,
恰在此時,程越笑著站起身,看向馮總,“馮叔叔您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程越,是令千金的同學,
我這次來就是拜訪您的,我一直喜歡馮若男,還希望您能成全?!?
老馮雖然已經(jīng)知道自己所遇到的困難,多少和這小子有點關(guān)系,但還是笑著起身,
“程總客氣,叔叔的稱呼愧不敢當,至于我女兒的事,兒女大了不由爹,我自然尊重她的選擇?!?
程越依舊帶著笑,看了一眼馮若男,恰好后者湊過頭正在和趙勤說著什么,面上的不愉一閃即逝,
“馮叔叔,我程家在北邊也多少有些根基,勉強算在生意上有所建樹,相信我們兩家走得近些,對彼此都有好處,
見諒,我這話說得過于利益了些,但您應該明白我的心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