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您家生意受了點影響吧?”
馮若男畢竟還年輕,城府不深,面色大驚道,“您是如何得知的?”
接著又將目光看向趙勤,后者自然明白她想知道什么,雖然好奇余伐柯怎么會知道馮家的事,
但顯然現(xiàn)在不是問小余的時候,“這位是余伐柯,京城余氏集團(tuán)的掌門人?!?
余氏在北邊商業(yè)當(dāng)中確實大有名氣,其商業(yè)版圖不僅涉及北方,就連整個東亞,甚至是北美都有余氏的身影,
但就南方的一個普通城市來講,知曉余氏的自然不多,至少馮若男就不知道,
所以聽了趙勤的介紹,她依舊是一臉的茫然。
“您刻意提起程越,是因為什么?”
余伐柯瀟灑的聳了聳肩,“我聽說他也來了揭陽,還以為是受了您的邀請呢,現(xiàn)在看來,有人是不請自來啊?!?
馮若男眉頭微蹙,顯然余伐柯知道很多東西,但她一時之間也不知該怎么問,只得又一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趙勤,
后者對著她緩緩搖了搖頭,這才看向余伐柯開口,“行了,你剛到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大哥,我還沒吃午飯呢,你丫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大清早坐飛機到汕頭,然后又著急忙慌的包車過來…”
“行行行,想吃什么,我請?!闭f著,一指酒店玻璃窗外,馬路對面剛好是幾個小排檔。
余伐柯面上抽動了一下,正想說我大老遠(yuǎn)過來,你就請我吃這,結(jié)果趙勤比他嘴快,“吃不吃?”
“吃!”
趙勤又看向馮若男,“你要不在這等一下吧,我先請我兩個兄弟吃個飯再說。”
馮若男還是足夠聰明的,她明白有些話或許自己在場余伐柯不會說的,所以微微點頭,也沒提跟著一起的話。
三人來到對面的排檔,選了一個帶小包廂的,趙勤對著老板道,“選新鮮的食材,上個三四道菜?!?
嗯,這是跟老劉學(xué)的,中午老劉就是這么點菜的。
進(jìn)入包廂,洗涮了一番杯碗,趙勤給兩人泡茶,“別賣關(guān)子了,直說吧。”
余伐柯嘿嘿一笑,“真以為我是來找你玩的啊,哥們也有正事?!?
“別扯犢子,那個程越是誰?”
“貴族?!庇喾タ滦χ鲁鰞蓚€字,接著又補了一句,“自稱的。”
趙勤輕哦一聲,估計又是那幫遺老遺少,啥旗的唄,嗯,汪某菲第二。
“馮家的事你咋知道的,又和程越有啥關(guān)系?”
“我不知道馮家,但我與程越蠻熟的,說白了,就是癡情男苦追無果,因愛成恨的戲碼?!?
“程越喜歡馮若男?”
“正解?!?
趙勤把事在腦海里捋了捋,“不對啊,不是說為難馮家是港城的人嘛,怎么又扯到京城去了?”
“港城?”余伐柯也有點懵,這個消息他還真的不知道。
“對了,我今天中午還看到李澤西了,他也在揭陽?!?
當(dāng)下,趙勤便將從老劉那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又給說了一遍。
余伐柯沒怎么猶豫便道,“要說這程家和港城李家確實走得蠻近,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說著便掏出手機,當(dāng)著兩人面撥起了電話。
趙勤沒在意去聽,而是與李剛閑聊起來,“剛子,學(xué)得咋樣?”
李剛苦笑著搖了搖頭,“剛開始我以為這事簡單,不就是拿著錢買買買嘛,但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后,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學(xué)問大了去,
阿勤,我都有點沒信心了?!?
趙勤在他的肩頭輕拍一下,“別灰心,也別被那幫所謂的專業(yè)人士繞進(jìn)去,你之前的想法就沒錯,咱干的就是花錢買買買?!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