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我看您對這件事情似乎也很上心???”易潛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涂山點了點頭。他一直都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自然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將之前發(fā)生在傭兵公會門口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后,他長嘆了一口氣?!耙桌系?,小琴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年輕人嘛,年輕氣盛是可以理解的,他手底下聚攏了一批手下,這些也都可以理解,但是也不能什么人都收啊。”“那個黑塔,我看心性不正,恐怕……”易潛龍的臉色沉了下來。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寶貝孫子易長琴是最優(yōu)秀的,不管是誰錯了,他的孫子也絕對不會錯。他不允許有任何人說孫子的不是,哪怕那個人是涂山也不行。所以他沒有等涂山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了?!皶L,正如您剛才所說,年輕人嘛,年輕氣盛很正常,要我看這件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這些老家伙就不要去管了,隨他們年輕人自己去折騰吧,只要不鬧出大的亂子,就沒什么問題,您說呢?”他雖然是副會長,但是由于涂山這個正牌會長長期都閉關(guān)修煉的原因,在傭兵公會,他的勢力不比涂山弱,甚至要隱隱壓過對方一頭。所以對于涂山,他的心里并沒有多少敬畏之心。涂山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色。易潛龍對他的態(tài)度,讓他非常不滿,不過他也很無奈,因為對方的勢力并不比他弱。雖然實力比不上他,但他只是傭兵公會紅葉城分會的會長,對易潛龍的約束力并沒有那么大。早在幾年前,他就已經(jīng)命令不了易潛龍了。只是他沒有想到,隨著他最近幾年的閉關(guān),易潛龍表現(xiàn)的越來越過分了。“呵呵?!彼粍勇暽男α诵?。“易老第,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薄钊铡U麄€紅葉成都沸騰了起來。平靜了很久的紅葉城難得的
熱鬧了起來,就連大街上的行人也都變得比以前多了許多,因為人們都知道,今天是易長琴要約戰(zhàn)葉辰的日子。這一場戰(zhàn)斗引起了大半個紅葉城修煉者的好奇心。因為這一次約戰(zhàn)雙方的當事人,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一個卻是成名已久的易長琴,還是非常有看頭的。一大早,無數(shù)人就紛紛涌向了傭兵公會門口的演武場。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里,整個演武場周圍被圍的水泄不通,全部都是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甚至不少人已經(jīng)紛紛議論了起來。“哎,你們說,這個葉辰究竟是何許人也,他怎么有膽子接下琴少的戰(zhàn)書?。俊薄澳强墒乔偕侔?,我聽說他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通脈三重啊,簡直太恐怖了,那個葉辰,恐怕剛一上臺就會被秒殺啊!”“誰說不是呢,嘿,要我看,這家伙純粹是找死,說不定她今天來都不敢來,人家琴少那么厲害,他算什么??!”“切,管那么多干什么,他是死是活,跟我們又沒有關(guān)系,我們安心等著吃瓜就行了?!痹谌藗冏h論紛紛的時候,有頭腦靈活的強者已經(jīng)開設(shè)了盤口,賭的內(nèi)容自然是易長琴和葉辰的這一場約戰(zhàn)。不過,盤口一開,幾乎所有人全部都投了易長琴贏,只有一個傻子買了葉辰,受到了所有人的嘲笑。易長琴和葉辰的賠率達到了恐怖的1:100,但盡管如此,買葉辰贏的人寥寥無幾。莊家見狀,面色有些發(fā)苦。早知道這樣的話,他就不開盤口了,因為這根本沒得賺啊。他本來還想借著這一次機會狠狠賺一筆呢,可是現(xiàn)在看來,真正的傻子和冤大頭沒有幾個。眼看著要買易長琴的人越來越多了,他一陣心驚膽戰(zhàn),就要宣布封盤。但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拔页?00枚中品元石,買葉辰贏!”嘶!周圍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包括莊家在內(nèi),所有人都順著聲音的方
向看了過去,當他們看到說話的人時,一個個傻眼了?!熬谷皇浅侵髑Ы痍懶〗?!”“不愧是城主大人的女兒啊,這出手就是闊綽,100枚中品元石,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說拿出來就拿出來,而且還是買葉辰,真是太任性了!”“唉,是啊,陸小姐聽說身體不好,涉世未深,不知道情況,這100枚中品元石恐怕要打水漂了?!鼻f家本來還一臉的喜色,可是當他看到下注的人是陸小仙后,臉色苦了下來。要是換了別人,這些錢他賺定了。但陸小仙是城主大人的獨女,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賺陸小仙的錢。“咳咳。”回過神來,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瓣懶〗?,您確定要押葉辰么,他的賠率雖然很高,但是……”陸小仙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對方?!靶辛耍挥谜f了,我就押葉辰,如果我輸了,這些錢都是你的,你放心,愿賭服輸我們城主府不會找你的麻煩?!彼刹皇悄切┤搜壑械幕ㄆ浚匀幻靼浊f家的擔憂。果然!她這么一說,莊家頓時轉(zhuǎn)憂為喜?!昂?,陸小姐果然爽快,真是讓人欽佩啊?!敝車猪懫鹆艘黄鸟R屁和奉承的話,不過陸小仙并沒有理會,而是朝著演武場貴賓席位走了過去。以她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跟這些普通人待在一起的。演武場。高臺之上,易長琴神色慵懶的坐在椅子上,一邊吃著下人遞過來的果子,一邊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視著高臺之下的眾人,神色拽到了極點。他非常好面子,自然也喜歡出風頭。別人那種看向他羨慕和崇拜的目光,讓他非常受用。約戰(zhàn)雖然還沒有開始,但是他就擺出了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因為在他看來,今天只不過是走一個過場而已。區(qū)區(qū)一個無名小卒,又怎么可能是他易長琴的對手!“少爺,副會長大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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