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物色新的秘書?”見女孩出門,拿著文件夾的男子看向自家少爺,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呵呵,你這悶葫蘆倒是也學(xué)會開你主子的玩笑了啊?!陛p輕吐出一口煙霧,李匯陽輕輕嘆了口氣?!澳腥藷o非就那么幾種享受的方法?!薄懊?,名表,還有就是女人了?!彼粗鴱男『妥约阂黄痖L大的男人,眼中露出了些許微妙的表情?!暗故悄氵@家伙,從小到大就沒見過你對哪個女人感興趣?!薄拔艺f……你該不會是那啥吧?”面對李匯陽的調(diào)侃,男子依舊一副面癱的表情?!斑@個少爺大可不必擔心,我只是還沒遇見那個能夠讓我動心的女人罷了?!崩顓R陽輕輕挑了挑眉,一臉隨便你的表情?!澳鞘悄愕乃缴?,我自然不會過多詢問,不過你和我畢竟從小長大。”“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過我可是把你當作兄弟一樣來看的?!薄胺判陌?,無論你看上哪家的小妞,到時候我都會幫你把她搞到手的!”然而作為一同長大的玩伴,遲崇怎么可能不知道眼前之人的真實面目?“那如果公子您也看上了那個女孩呢?”李匯陽看著她,嘴角挑起,露出了淫笑?!澳堑綍r候自然就對不起兄弟你了,不過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等我把那小妞玩膩了再給你也不是不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對吧?”遲崇輕輕低下了頭,將自己心中的一切感情全部隱藏在了自己的人皮面具之下。所以我才不想讓你知道啊……關(guān)于我的一切……他在心中如此暗自說道?!昂昧?,不說女人這個話題了,關(guān)于葉辰,你調(diào)查到什么了?”男子輕輕點了點頭?!瓣P(guān)于紅楓集團……據(jù)說是葉辰在安東的時候曾經(jīng)意外救下了一個老人?!薄岸@個老人正好是紅楓集團上任董事長?!薄八娙~辰是個可造之材,所以在不久之后,便把紅楓集團全權(quán)交給了他?!崩顓R陽抬起眼眉看了一眼遲崇?!熬瓦@?”對方點了點頭
?!熬瓦@!”“畢竟現(xiàn)在葉辰是紅楓集團的總裁,他之前是誰,究竟是如何爬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的?!薄皩嶋H上壓根沒人關(guān)心,就這個消息,也還是我派人去安東找人特意打聽的?!薄斑@也只是坊間傳聞而已?!崩顓R陽嗤笑了一聲?!澳阈艈??”遲崇微笑著搖了搖頭?!耙嬗姓l愿意相信這種說辭,那他腦子一定出了問題!”“不過這倒也告訴了我們一個信息?!边t崇點了點頭?!皼]錯,至少能夠確定葉辰的背后確實有那么一位大人物,能夠在不驚動工商局的情況下將紅楓集團那么大的一個產(chǎn)業(yè)過繼到葉辰名下,使其成為合法擁有者?!薄澳撬哪莻€什么妹妹呢?該不會也是什么坊間傳聞吧?”“這倒不是?!边t崇搖頭說道?!叭~辰有妹妹這件事情幾乎在安東人盡皆知?!薄爱吘谷~辰搖身一變成為紅楓集團的總裁在那種小地方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大新聞?!薄昂椭暗那閳笠粯?,他的妹妹據(jù)說患了很罕見的疾病,國內(nèi)找不到什么有效的治療方法,所以葉辰只能將其送出國外?!薄盎蛟S也是為了讓其避免受到這里的牽連吧……”李匯陽輕輕點了點頭?!拔易屇銣蕚涞氖虑闇蕚涞迷趺礃恿??”遲崇將文件放在李匯陽面前的茶幾之上。“飛機已經(jīng)在等著了,我做完這次匯報便會離開沈市前往葉辰妹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李匯陽輕輕拍了拍手?!案傻牟诲e?!薄暗冗@次我把紅楓集團給吞并了?!薄叭~辰的位置,由你來做!”遲崇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浮動,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爸x少爺!”“雖然多少能夠猜到一些,不過,我想知道,那什么七大家族的態(tài)度是什么?”“和您猜想的一樣,他們已經(jīng)打算和葉辰抱團一同對抗匯豐集團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李匯陽輕輕冷哼了一聲。“哼!螳臂擋車,自不量力!”“等我把紅楓集團滅了,接著就去收拾這群有眼無珠的家伙
!”“我要讓他們好好知道知道,妄想和京城世家作對的下場會是什么?。?!”看著李匯陽眼中陰狠毒辣的神色,遲崇只是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待房間中逐漸沉默之后他才緩緩開口。“少爺,時候也差不多了,如果您沒有什么其他吩咐的話?!薄拔冶闳ブ肿瞿愿赖氖虑榱恕!薄爱吘乖娇炷胨榧t楓集團,能夠給七大家族帶來的心理壓力就會越大?!崩顓R陽連忙點頭,隨后看著遲崇?!澳阏f得沒錯,記住,那小妞畢竟是葉辰的妹妹。”“所以葉辰說不定會在她身邊安排人保護也不一定。”“到了必要的時候不必留手,直接把人……”李匯陽以手為刀,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一劃。遲崇看著自己的主子,輕輕瞇起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才低下了自己的頭顱?!拔颐靼琢耍 彼坪跏且幻腌姸疾辉敢庠谶@種地方多呆,隨后他便轉(zhuǎn)身拉開了自己身后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強忍著自己心中作嘔的欲望,遲崇沖到了廁所之中。隨后一陣干嘔之聲從廁所隔間之中傳了出來?!按蟾?,您的臉色很難看啊……怎么?少爺責(zé)罵您了?”身旁的小弟見遲崇上車,連忙問道。他輕輕搖了搖頭?!皼]什么事情,昨天吃壞了肚子,剛才有些反胃?!薄肮疫€以為只有我這種笨蛋才會在出發(fā)前一天吃壞肚子,沒想到大哥您居然也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啊……”小弟聞大笑了起來。遲崇并不像和其多解釋什么,只是對著前方的司機緩緩輕輕說了一句“開車”。隨后便躺在后座之上輕輕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做過夢了。別說做夢了,每天的每天,只要他不去服用安眠藥,他甚至沒法安然入睡?;蛟S是在她死后……或許,遲崇偶爾會這么想?;蛟S他是害怕夢見她,或許是她的死靈還在糾纏著自己。所以……自己才會落得個這個下場。為虎作倀,一步一步,變成令自己作嘔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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