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薇淚如雨下:“周叔是鄭阿姨的老公,他肯定是幫著她說話,爸爸難道寧愿相信他們也不相信我嗎。”
“我在陸家十多年,早把陸家當成自己家,我怎么會抹黑陸家呢?!?
“我要是真不喜歡阿枝妹妹,她剛回來的時候要我房間,我怎么會同意。”
見到陸時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快要暈倒的樣子,陸覺桑頓時心痛不已。
可鄭潔信誓旦旦的話,陸時薇肯定是有去她家說過關于咖啡廳的事情。
說到底咖啡廳的事是他沒搞清楚才和陸振山告狀。
薇薇或許是無心,卻被鄭潔利用了。
他咬牙說道:“是我讓薇薇這么做的。”
陸夏枝嗤了一聲,陸覺桑真是被人賣了還替陸時薇數(shù)錢。
雖然笑意嘲諷,其實陸夏枝是有點羨慕陸時薇的。
不管是書外還是書里的世界。
她都沒有享受過,被家人這種無條件偏袒的偏愛。
啪的一聲。
從來沒有當眾打過陸覺桑的臉,這一次陸振山出手了。
眾目睽睽之下,將陸覺桑的臉打歪了。
“你是阿枝的三哥,你既然……既然……”
陸夏枝強撐的身子,在這一刻泄了力,她氣若游絲的說道:“沒想到三哥這么討厭我,是我打擾了薇薇姐和你們的幸福生活,或許我出現(xiàn)在陸家就是個錯誤……”
眼前一黑,嘭的一聲,陸夏枝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周芳大喊一聲:“阿枝小姐餓了四天,體力不支了。”
陸夏枝在之前因為準考證的事情,陸時薇要下跪道歉,被池心覺得咄咄逼人,被陸振山覺得小肚雞腸的時候,她什么也沒說,沒有解釋。
不是她不解釋,她就是故意讓他們這樣誤以為。
積累著他們的憤怒,真相大白之時,憤怒就是愧疚最好的土壤,等著一筆收割。
她暈倒之際,天旋地轉(zhuǎn)的視線中,看到池心和陸振山慌亂間將陸時薇推在旁邊,撲過來把陸夏枝摟緊懷里。
陸夏枝余光睥了眼破碎的陸時薇,嘴角回給她一個勝利的笑。
裝可憐,賣慘?
她餓了四天,陸時薇想比過她?
朦朧中陸夏枝可以感覺到自己被抱上車,被放到擔架上,被推進病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鼻翼涌動消毒水的氣味,逐漸清醒過來耳邊聽到絮絮叨叨的對話!
“她長期營養(yǎng)不良體力不支導致昏迷?!?
“你們是怎么當父母的,小孩子不吃不喝四天,你們也由著她?”
“她真是你們親生女兒嗎?!?
“要不是受了委屈,她至于用這么決絕的方式,自虐似的傷害自己嗎?!?
陸夏枝睜開眼睛,視線、聲音都清晰了起來。
池心見陸夏枝醒了過來,擔憂地俯身在病床旁。
“阿枝你醒了?怎么樣,還難受嗎。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陸夏枝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池心幫陸夏枝墊好靠背。
陸振山語氣慈祥,用關心的口氣警告:“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許絕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知道了嗎?!?
陸夏枝一臉病態(tài)的慘白,她眼眶中是黯然淚下的難過。
“我剛回陸家,你們對我的品行為人一知半解,面對污蔑,我說了沒有,你們不信,我除了絕食來表達自己的態(tài)度,堅持自己沒有勾三搭四,我沒有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