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國營照相館門外排起了長龍。
還好坐了顧硯舟的車子,不然可能真有會趕不上。
太陽當空,雖然還沒有到盛夏,但是站久了不免略顯疲態(tài)。
顧硯舟瞥見陸夏枝站直筆挺,小巧精致的眉眼,眼尾微微上揚,瓷白的肌膚,在人群勾得人移不開視線。
就她站在這兒,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排隊人的視線。
顧硯舟心情莫名地煩躁起來。
他往陸夏枝的身邊靠近了些許,想要用身軀擋住這些異樣的眼光。
這些人看什么看!
陸夏枝排在隊伍中,見顧硯舟不斷靠近,她往邊上縮,他又貼過來。
見他都快要貼到跟前了,陸夏枝眸色狡黠靈動,忽然大喊:“哎,你這人怎么插隊呢?!?
顧硯舟瞳孔顫抖:“什么?”
陸夏枝在顧硯舟面前做了個鬼臉,輕聲:“你莫不是忘了之前想要把我趕出軍屬大院的事吧,我這個人很記仇的?!?
狐貍般的眼神,卻透著小鹿清澈誘人。
這樣兩股截然不同的勁從她眼眸中呈現(xiàn)出來,意外的勾人。
顧硯舟剛想說什么,前后一些年輕男女擋在了陸夏枝面前護著。
“干什么你還想動手啊?!?
“就是啊,還想插隊,有沒有素質(zhì)。”
“小伙長的這么標志,怎么能做這種不道德的事情。”
“之前就看你不對勁,一個勁的往小姑娘臉上的瞄,果然心思不純?!?
顧硯舟張大嘴巴,一副氣在口中上不來下不去的難受。
好,夏鹿,她給他記著!
眼看著顧硯舟一門心思都在陸夏枝身上,蘇巧兒眼含嫉妒,上前一步,拉住顧硯舟的衣袖。
“顧大哥我想要買點禮物送給干媽干爹,你能幫忙給點參考意見嗎?!?
顧硯舟嫌麻煩,但是蘇巧兒畢竟不熟悉海城,讓她一個人去的確不放心,見陸夏枝這兒還要一會時間。
“走吧?!?
老相館拍照麻煩,等了好一會才輪到她拍照,還要和工作人員登記照片信息。
所有的流程走完,工作人員給陸夏枝遞來一個票根。
“過幾天拿著票來取照片就行了?!?
這個時候從旁邊冒出一只手,飛速地抽走票根拔腿就跑。
陸夏枝傻眼,等回過神來,哪還有票根的影子。
現(xiàn)在的小偷真是什么都偷。
陸夏枝追了出去:“你給我站住?!?
前腳才走,后腳在顧硯舟陪同下的蘇巧兒回到了照相館內(nèi)。
已經(jīng)沒有了陸夏枝的身影。
蘇巧兒揶揄不已:“阿枝妹妹想出去玩也不提前和我們打聲招呼,不知道會給別人造成困擾嗎。”
顧硯舟不覺得陸夏枝是那種會到處亂跑的人。
她一個幫傭的女兒,沒啥見識,恐怕對海城也不熟,她要是走丟或者遇到危險怎么辦。
顧硯舟環(huán)顧了一圈,對著陳墨說道:“我往左邊,你去右邊找,十分鐘之后回照相館集合?!?
陳墨領(lǐng)命:“是?!?
蘇巧兒牙咬著唇,凝住了視線:“找她?”
為什么要浪費他們的時間去找陸夏枝,她難道是三歲小孩嗎。
盡給別人惹麻煩!
蘇巧兒拉著顧硯舟,訕訕說道:“顧大哥,阿枝妹妹只是去逛逛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吧……”
顧硯舟推開蘇巧兒的手,不留情面:“你逛街也不用這么興師動眾要人陪,可以自己去逛?!?
陸夏枝一路追著小偷拐彎進入到偏僻的死胡同。
胡同里不見人影,處處透著詭異的荒涼感。
壯漢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魁梧的身材,有著不像東方人的長相,將回去的通路給堵住了。
陸夏枝已經(jīng)反應過來,這個人是故意把她引到這兒的。
他用蹩腳的中文說道:“長得挺漂亮的-->>,可惜了?!?
說完朝著陸夏枝沖了過來,左腳在地上用力匯聚力量,右腳飛踢摔來,直沖著她的身軀,橫腰而斬。
陸夏枝雙手蓄力護在胸前,以最快的速度后退。
靈敏的反應,躲過了他的第一波攻擊,卻還是被腿風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