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殷悅也見到了陸羽,臉上忽然閃過一抹喜色。
她快步迎了上去,聲音之中帶著喜悅:“前輩,您也來了?!?
陸羽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正是昨日救下的那名仙臺宗女弟子。
救下此人,也不過是順手而為,陸羽并不想牽扯到什么因果,默默點點頭。
“不知道前輩怎么會來這里,莫非您也是被邀請過來的嗎?”殷悅再次詢問,眼神之中充滿了好奇。
陸羽,太神秘了。
他的年紀不大,但是卻展現(xiàn)出驚人的實力。
甚至,殷悅有一種錯覺,即便是自己的師尊,恐怕也不是陸羽的對手。
這種好奇心,一直驅(qū)使著她,探查清楚陸羽的底細。
“夠了!悅兒,回來!”
一道陰沉的聲音傳來,公孫玉盛裝艷抹,走了過來。
她神態(tài)威嚴,舉手投足之中,都有一種不可明的富貴之氣。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溜進來的,不過我警告你,殷悅不是你能觸碰到的,我勸你最好還是死了這條心,不要接近殷悅?!惫珜O玉冷聲警告。
“師尊!”殷悅頓時有些焦急,她這位師尊,出可謂是太犀利了。
這簡直,就是和對方結(jié)仇?。?
陸羽的眼神,也是逐漸變得冰冷。
對于他來說,眼前的這些人,不過是螻蟻而已。
他陸羽不會在乎這些螻蟻的想法,但不代表,他會容忍這些螻蟻一直在他的面前上躥下跳。
“師尊,之前前輩并沒有要加入我仙臺宗的意思,都是我一力促成,和這位前輩無關?!?
殷悅連忙出解釋。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師尊,只怕是已經(jīng)誤會了什么東西。
公孫玉淡淡一笑,根本沒有將殷悅的話,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殷悅?cè)绱宿q解,更顯心虛。
既然是陌生人,你憑什么那么維護他,會不會是和他背地里有什么勾當?
“悅兒,你要記住,你和衛(wèi)杰之間的婚姻,不僅僅是你個人的事情,還關乎到我仙臺宗和定海宗之間的聯(lián)姻。”
“無數(shù)的利益糾纏,數(shù)不盡的人情關系,我仙臺宗能否借助定海宗的勢力,重現(xiàn)輝煌,就看這一次了?!?
“你如今,乃是定海宗少宗主的未婚妻,絕對不能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觸來往,你清楚嗎?”
公孫玉又開始了說教,以過來人的身份,對著殷悅大加指責。
殷悅的頭越發(fā)低下。
師尊的養(yǎng)育之恩,師門的栽培之情,如一座座大山,壓在她的頭頂。
這些東西,令殷悅根本無力反抗,她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欲又止,旋即點點頭。
見到殷悅選擇聽話,公孫玉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轉(zhuǎn)過身,看向陸羽,目光冰冷:“你應該清楚自己的定位,你是救了殷悅不假,可這救命之恩,我仙臺宗完全可以用另外的方式報答?!?
“不過,從今日開始,你和殷悅,和我仙臺宗,便再無一絲瓜葛。你和她,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