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義搖頭:“他們想談,但不想按常理談?!?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武菱華親自出使,卻不在首日露面,只讓副使開出不可能接受的條件,這不是愚蠢,而是有意為之。”
“有意為之?”
朱文成不解:“故意激怒我們,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好處?”
李崇義轉(zhuǎn)過身,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激怒我們,讓我們失去冷靜,做出錯誤的判斷,這就是好處?!?
“或者,他們在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朱文成更加困惑:“拖延時間做什么?”
李崇義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重新坐回太師椅,鐵球再次轉(zhuǎn)動起來:
“這就是問題的關(guān)鍵,武菱華來洛陽,絕不僅僅是為了和談,她一定另有目的?!?
他看向朱文成,目光銳利:“你想想,若只是普通的和談,大坤派個親王,或者派個尚書來,足矣?!?
“為何要派長公主?而且還是武鎮(zhèn)天最信任之人?”
朱文成皺眉思索:“難道她此行的真正目的,不是和談?”
“和談可能是幌子,也可能是手段,但絕不是唯一目的?!?
李崇義緩緩道:“這位長公主,在大坤朝中以智謀著稱,武鎮(zhèn)天許多重大決策,都有她的影子,這樣的人,不會做無謂之舉。”
書房內(nèi)陷入短暫的沉默。
窗外秋風(fēng)吹過,卷起幾片落葉,打在窗欞上,發(fā)出細微的聲響。
朱文成終于冷靜下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問:
“太師,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難道就這么等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