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衣軍卻是圍殺而來,只要停留片刻,必死無疑!
趙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隊(duì)伍向著血衣軍行進(jìn)的方向潰散。
他登時眼前一黑。
“完了,被這血屠算計(jì)了……”
而另一邊,趙誠則是帶著血衣軍疾奔起來,開始猛沖。
加速,不斷加速。
直至風(fēng)馳電掣時,大量的代郡伏兵全都被后方的血衣軍趕到了正前方。
不少代郡伏兵一抬頭,天都塌了。
怎么他娘的跑這來了,誰帶的路?
兩千血衣軍尚且殺得他們潰不成軍,這上萬血衣軍沖來,還不尸骨無存?
伏兵們立刻四散而逃。
但已經(jīng)完全晚了。
趙誠早已經(jīng)布置好了包圍圈,不但他們后方有人,就連左右,都有血衣軍一沖而出,向著他們殺來。
那為首的如山大將,裹挾著濃烈的煞氣,倒提大戟,橫掃千軍。
這一掃之下,那是腥風(fēng)無盡,血雨漫天。
只是眨眼功夫,前方便是一片血色。
神駿的馬蹄踏著血路奔馳向前,大戟更是劈裂腥風(fēng),卷起無盡罡風(fēng)龍卷,連地面都不能幸免。
其所過之處,有若飛沙走石,卷著紅色鮮血,掠奪著生命。
你擊殺一名敵人,奪壽三十二年!
你擊殺一名敵人,奪壽十三年!
你擊殺一名敵人,奪壽二年!
……
前后不過片刻功夫,趙佐所帶來的代郡精銳伏兵,便已經(jīng)全部死盡。
大部分被趙誠殺死的,連全尸都沒有留下。
獨(dú)留趙佐一個人站在密林之中,兩股戰(zhàn)戰(zhàn),整個人被恐懼和絕望籠罩。
“這……這就是血屠閻羅?”
果然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沒有見過趙誠屠殺的人,永遠(yuǎn)也無法真切地理解這四個字的血腥煞氣。
只有親眼看上一次,趙佐才明白,血屠閻羅四字,根本無法概括此人之煞!
“喔?還有一個?!?
馬上的趙誠眸光一動,鎖定了站在密林之中的趙佐。
這一刻,趙佐只覺得一股沖天煞氣,好似大山崩塌一般,迎面壓迫而來。
濃濃的死亡氣息,實(shí)質(zhì)般沖擊他的腦海和心臟。
讓他臉色瞬間蒼白如紙,渾身冰涼,好似掉進(jìn)了冰窟。
“別……別殺……”
嚟!
一聲尖銳嘶鳴響起,一枚箭矢以肉眼難見的速度,直接貫穿了趙佐的眉心,一透而過消失不見。
因?yàn)榧偬?,趙佐倒下之后,才開始流出鮮血來。
“看來代郡的人不是很識相,殺進(jìn)去吧?!?
整個血衣軍疾沖起來,有如箭矢穿過被殘陽染成血紅色的南界群山,射向繁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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