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血屠的速度來說,攻克了鄴縣,就等于快要沖到他的王宮了。
眨眼便至!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趙王遷在寢殿之中徘徊踱步,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無比焦急,“那血屠不是被貶了嗎?血衣軍不是還在咸陽嗎?”
“怎會突然出現(xiàn)在鄴縣?。俊?
“相國,你務必給寡人一個交代!”
片刻之后,百官都已經(jīng)齊聚大殿之上,趙王遷十分憤怒,“那血屠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鄴縣,這和你之前說的不一樣!”
郭開早有應對之策,“臣有罪,不過臣得到的消息,都來自于姬雪兒啊,那姬雪兒潛伏到了趙誠身邊,竟然連如此關鍵的消息都沒有傳遞過來,顯然已經(jīng)投敵?!?
“此事,或許春平君能夠給我們一個交代?!?
春平君怒目而視,“此計都是相國一手操縱,姬雪兒傳遞消息,也是和相府傳遞,從頭至尾我都沒有參與,為何找我要交代?”
郭開說道,“那姬雪兒正是春平君聯(lián)絡來的,其有叛國之心,隱瞞不報,是春平君失察之罪!”
春平君氣的發(fā)抖,老子外孫女都搭進去了,現(xiàn)在出了問題還要給你背鍋?
簡直豈有此理!
眼看趙王遷目光不善,春平君知道現(xiàn)在不是辯駁的時候。
“大王,趙誠此人,殘暴狡詐,就算是姬雪兒潛伏在他身邊,也有可能會受到他的欺騙,所謂自暴自棄,不過是演給別人看的。”
“當務之急,還是要應對這血屠之危啊?!?
趙王遷雖然憤怒,但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討論誰對誰錯的時候,于是問道,“那你可有良策?”
春平君說道,“陛下,臣早有準備,臣之前請了墨家高手來布置千機鎖龍陣時,曾推演過血屠來攻的路線,在鄴縣內(nèi)外,設有諸多布置。”
“鄴縣之中的布置,只是其中之一,漳水之中,還有諸多機關和埋伏,就算不能使血衣軍全軍覆沒,至少也能夠讓他們損失慘重!”
“如此一來,等他們抵達邯鄲的時候,實力已經(jīng)十不存一,在千機鎖龍陣面前,已經(jīng)再無威脅?!?
趙王遷微微放心了一些,“若是所為真,便算是將功補過,如若不然,寡人必重罰于你!”
春平君苦笑,卻也只能說道,“謝陛下!”
巧令色之人,權傾朝野,受到重用和賞識。
他這種一心為國的,卻反而成了罪人,做了這么多的實事,卻也只能算是將功補過。
這讓他心中,難免升起絲絲悲涼和憤懣。
……
此時漳水北岸上游,一處相對狹窄卻平緩的河道處,一眾墨家子弟聚集在此,一個個眼眶通紅。
“陳夫子他,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
“血屠該死!今日必讓他葬身漳水,永世不得超生!”
“師兄,我們何時激發(fā)泄洪機關閘?”
“不急,等信號?!?
“河底泄水洪閘機關如何了?”
“已經(jīng)完全打通了,只要那血衣軍敢上浮橋,上方泄洪,河底又有疏流漩渦,再有墨魚斬斷浮橋,大軍必然全部葬身水底!”
在他們前方的河流之中,正栓有幾十條丈余大小的鱘魚,此魚體型龐大,體重甚至能夠超過五百公斤。
漳水作為華北地區(qū)最古老的河流之一,常年流傳著水怪傳聞,其中的主角,大多都是這種體型巨大的鱘魚。
而如今這幾十條巨大鱘魚,身上還覆蓋著鐵質機關,在其背上,有著類似于馬鞍一般的座位。
座位鏈接機關,機關則是覆蓋周身上下,墨家弟子會坐在這座位上,通過操縱機關,來操縱巨魚。
除了操控鱘魚行動的機關之外,巨魚的背部和鰭部,都有可彈出的利刃。
可利用極快的游速,來對敵人進行切割。
就算是那浮橋,也可以一沖而斬斷。
此機關魚便被稱為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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