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不是不能生育了嗎?”
沈昭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難道皇帝曾經(jīng)在外有過一段風流情事,她心中暗自猜測。
“對啊,這孩子也不是他親生的?。 ?
季安-->>瀾的話打破了她的猜想,看她一臉不理解的樣子,立馬解釋給她聽。
“這孩子是死去太后的母家中的孩子,他此舉不就是挑明了不想讓我的大皇子繼承皇位嗎,我偏不如他的愿?!?
“他是愿意,群臣也不會愿意的?!?
沈昭笑著搖了搖頭。
“萬一他沒死的時候力排眾議的要封他為太子,那我的兒子就算登上了皇位也是來路不正,我要做的就是趁早將這個隱患解決掉,那孩子是無辜的我不會向他下手,那皇帝總不無辜了吧。”
季安瀾嘴角已經(jīng)帶上了勝利者的笑容。
齊月今日來她的坤寧宮是她倆早就商量好的,包括由她向皇帝下手這件事。
只是沈昭不知道,所有她才會覺得略微有些草率。
“原來是這樣?!?
沈昭得知了她如此急迫就下手的原因。
本來她以為就算有佛陀子,那也不能精確到哪一天讓皇帝薨逝吧,沒想到季安瀾早就打算好了。
這下她心里徹底的踏實下來了,等將石三的骨灰送回家時也能對他的家人有個交代。
齊月已經(jīng)提著食盒順利地進入了養(yǎng)心殿。
皇帝此時正在批折子,看見她來了這才放下了筆。
“德妃做吧?!?
“謝皇上,皇上快來嘗嘗,這是臣妾親手在燉的陳皮蓮子羹,連皇后娘娘都贊不絕口呢!”
齊月將羹湯從食盒里拿出來放到桌子上。
皇帝也過來坐在她的對面。
“胡太醫(yī)?!?
皇帝一聲令下,胡太醫(yī)立馬拿了一根銀針過來。
雖然季安瀾說了胡太醫(yī)是她的人,但是看見銀針齊月的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銀針無恙,此羹無毒。”
皇帝這才安心地嘗了一口,陳皮的味道立馬讓他醒神,也讓齊月松了一口氣。
“確實不錯?!?
只動了三口他便不愿再喝,齊月也沒為難他,笑瞇瞇地將剩下的裝進食盒中。
“既然皇上只吃那么點,那臣妾可得將剩的帶過去給皇后娘娘喝了,娘娘向我討我都沒給呢!”
皇帝被她的話逗笑了,心中也沒有懷疑這羹湯有問題。
“那你還不快給她送去,一會涼了就不好喝了?!?
“可臣妾也想多陪陪皇上?!?
齊月撒嬌道。
“你啊,越發(fā)嬌氣了,以前都不肯理朕,如今倒是越發(fā)合朕的心意了?!?
皇帝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齊月立馬整個后背都起了疙瘩。
“臣妾如今只能依靠皇上,自然要討皇上歡心才對?!?
“行了,我還有折子要批,你將羹湯送去給皇后吧,就說是朕賞的?!?
“是,那臣妾告退。”
齊月這才帶著東西從養(yǎng)心殿出來。
不過她沒有立刻去坤寧宮,而是讓珠兒找個隱蔽的地方挖了一個小坑,將剩下的羹湯全部倒了進去。
等處理完了這才去匯報自己的行動取得成功。
“不過臣妾有個疑問,明明下毒的時候已經(jīng)將毒藥放進了湯羹中,為什么太醫(yī)的銀針沒變黑呢?”
“那銀針是假的唄?!?
沈昭一下子就說出來問題所在了。
“你怎么知道那銀針是假的?”
此時輪到季安瀾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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