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揚生在七月的末尾,岑念在七月三十號那打了個記號,距離他生日越來越近,岑念還是沒想好要送他什么禮物。
這幾天絞盡腦汁,靳司揚好像什么都不缺,對什么都淡淡的,他想要什么呢?
想著想著,晚飯時間又到了,自放假后,每次用完晚飯,靳司揚和岑念總是借著飯后散步的理由前后腳出門。
靳司揚隨性自然些,他出門向來不說原因,只是和劉嬸李叔告知一聲,自己要出門。
岑念卻比他緊張許多,說話的時候心里發(fā)虛,好幾次惹得靳司揚想說什么,但最終又沒說,只是笑著看她。
劉嬸看著一前一后出去的人,嘴上忍不住地笑,她對李叔說:“這倆孩子,把我們當傻子了,怎么說咱倆也年輕過是吧?!?
李叔臉上也是笑嘻嘻的:“我當年更浪漫點吧?!?
劉嬸嗔怪:“真會給自己貼金。”
盛夏的夜晚,涼風習習,蟬鳴不斷,靳司揚時不時看向旁邊的人,似乎很不滿意她的走神:“岑念,你又在想什么?”
岑念努努嘴:“當然是你的生日禮物,不然你透露一下想要什么?!?
靳司揚輕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笨蛋,自己想?!?
岑念拿他沒辦法,看他手腕上的皮筋頓時又沒了脾氣:“你還真一直戴著呀?”
“不是你說蓋章?”靳司揚捏了捏她的臉:“小沒良心的,你不會想賴賬吧?!?
岑念淺抿起唇,笑得很甜:“沒有。”
靳司揚拉過她的手,正想往前走時,身子驀地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