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看到祝之瑤站在秦舟焰旁邊,他們那群人正罰站著,姿態(tài)看著乖,但表情絲毫無所謂的樣子。
她沒有半分猶豫,站在祝之瑤旁邊:“要寫多少字檢討?”
祝之瑤剛想說她笨,沒曾想班上其他人搶先一步:“岑念,你傻不傻,老班走了,你直接回教室就好了?!?
岑念搖搖頭:“我也去了,我也該罰站?!?
宋澤悄默默換了位置,他沖著岑念小聲說:“你這人也太實誠了吧,本來可以逃掉的?!?
“不過小念念,你可真仗義,以后哥罩著你?!彼螡纱蟛粦M。
岑念和祝之瑤一臉‘鄙夷’地看向宋澤,異口同聲的:“我們是因為誰!”
秦舟焰加入:“宋澤,原來是你把她們拉下水的?!?
“什么叫把她們拉下水,我那不是為了讓咱班啦啦隊壯觀點嘛?!?
靳司揚(yáng)滑了滑手機(jī),再抬起頭時,看見走廊外罰站的幾人不知在鬧著什么,宋澤和岑念說話時,身體微俯,眼睛看著岑念的眼睛,臉上笑容正甚。
刺眼的陽光打在他們身上,靳司揚(yáng)收回了目光。
他們這群‘法外狂徒’,最后每人寫了兩千字檢討,罰站了一下午,最后以負(fù)責(zé)班上衛(wèi)生一個月作為結(jié)束。
而岑念,也是從這次開始,漸漸融入了班集體。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