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圣都抬手擦拭著嘴角的鮮血,那雙眼眸似乎起了某種神奇的變化,從情緒的平靜變成了對道的平靜,他的身上也出現(xiàn)了一種更為尊貴的氣息,就像是俯瞰一切的圣者,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將天下君的種族血脈壓迫的不停倒退。
楚蕭的腦海轟然一震,只覺得眼前青年好似頂天立地,竟讓自已生出渺小退縮之感。
他緊握長槍,蒼白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天下君的血脈之力毫無保留的噴涌而出,身為世上僅次于北海血脈的尊貴種族,他的驕傲決不允許自已生出懦弱退縮之心。
你不可逾越,那我就將你擊碎。
楚蕭身上的王服變成真實,鮮血流淌到手中長槍之上,方圓數(shù)百米形成了巨大的靈氣旋渦灌注到他的體內(nèi),那桿長槍,變得晶瑩剔透起來。
強(qiáng)橫的血脈之力以及四境巔峰的氣息肆意瘋狂的涌動著,一尊虛影在其背后一閃而逝,似是法相。
十二宮的古老傳承在為其照耀。
一聲暴喝,楚蕭握著長槍化作一道流光,數(shù)百米靈氣旋渦在其身后化作無數(shù)碎羽飄散,每一片碎羽都像是一把把刀劍將洛圣都的領(lǐng)域千瘡百孔。
抽空。
領(lǐng)域之內(nèi)所有的靈氣都被徹底抽空,楚蕭身上的王服不停發(fā)出破碎之聲消散,但手上晶瑩剔透的長槍卻是越來越強(qiáng)大,仿佛能夠碾碎一切,任何敢于阻擋的人,都會被鎮(zhèn)殺。
眼前只有一個敵人。
洛圣都就站在眼前。
砂礫被碾成琉璃,琉璃又支離破碎,無形的靈氣被抽離發(fā)出刺耳的聲響,似乎真的沒有什么能夠攔的下這一槍。
洛圣都雙手結(jié)印,破碎的空間忽然定格,然后下墜。
砂礫,虛無,琉璃,碎羽,一切都在下墜。
包括楚蕭,以及他手中的長槍。
“圣者,當(dāng)鎮(zhèn)壓一切?!?
洛圣都望著眼前的一切,忽然開口。
他體內(nèi)傳出不可動搖的力量,就像是狂風(fēng)巨浪之中的定海神針不可撼動,無論面前迎來的是何種力量,都將被這不可逾越的領(lǐng)域鎮(zhèn)壓。
“咔嚓?!?
又是一聲輕響,這一次破碎的是楚蕭手中的長槍。
擠壓的亂流,倒竄的氣息,虛無的高山,古老的傳承,所有的一切景象都在這一刻歸于平靜。
楚蕭低頭看著自已鮮血淋漓的右手,目光里帶著殘存的震撼,許久之后也跟著平靜下來,他抬頭看向了洛圣都:“很遺憾,看來我沒能幫你找回自已?!?
洛圣都背負(fù)雙手,道:“這世上再也沒有什么比尋找自已還要更加困難的事情?!?
楚蕭的視線在四周那些瞠目結(jié)舌的面孔上掃過,然后感慨道:“你無愧天才之名,也無愧你兄長的威名。”
他似乎已經(jīng)知曉了眼前青年的身份。
洛圣都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道:“其實做天才也沒什么好的,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我愿意生活在一處小城,學(xué)著做些簡單的生意。”
......
ps:(看比賽耽誤了點時間,剛好昨天做了張顧春秋的照片,給大家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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