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皇上身邊沒有像汪公公這般居中傳達圣意的人,所以林月鳴和羅總兵也搬了進來就近等候傳召,免得皇上有事要傳他們都找不到人。
羅總兵有些苦惱:
“皇上儀仗還未到,想必也不會正大光明巡明州,皇上這幾日多半是要去微服私訪的,既是微服私訪,人帶多了未免欲蓋彌彰,帶少了又怕真出事?!?
林月鳴翻著羅總兵帶過來的巡防路線圖,說道:
“這倒有解,我已讓章豫這幾日盡量把皇上留在府邸中,等南巡的隊伍到了,皇上便可光明正大出巡了。”
羅總兵沒怎么和章豫打過交道,有些懷疑:
“可皇上會愿意留在府邸中嗎?皇上若要出門,章副尉真能攔下皇上?”
皇上已經登基三年多了,那硬脾氣是聲名遠揚的,動不動都要打人板子的主,一般的官員見了皇上,腿都打顫,皇上拿的主意,誰敢攔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林月鳴合上巡防圖,笑道:
“不是攔,誰敢攔皇上呀,是皇上自己想留在府邸中,羅總兵是不是沒和章豫相處過?那且看看,他的本事?!?
皇上的儀仗隊和護衛(wèi)的禁軍,豫全靠天時地利人和。
先是天時,明州這幾日入了夏,晴空萬里,烈日高照,熱度瘋長,一般人在外面站一會兒都熱的趟汗,何況是皇上這樣怕熱的人,所以章豫只是安排了一條樹少的線路帶皇上逛了逛,皇上就已經熱的對出去玩沒了興趣,只想待涼快的地方舒坦會兒。
再次是地利,白芷把這園子弄得,四季嚴重失衡,放眼望去,處處是花海,花木繁盛得都到了快爆炸的程度,哪怕是見多識廣的皇上見了這景都覺震撼,外面如此熱的時候,府邸里能吃著冰飲賞花釣魚提筆寫牌匾消磨時光,多么愜意,精力旺盛的皇上也懈怠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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