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嫂嫂!托你的福,我以后終于可以在府里騎馬了,哈哈哈哈!不然每次跑馬都得去京郊,天不亮就得起床,可難死我了。”
這就跟林月鳴想的不太一樣,她還以為江寧是因為喜歡才去外面玩呢,原來是因為家里沒地方。
林月鳴好奇問她:
“既如此,去年如何不動這園子呢?”
按理說皇上賜宅子的時候,其實是最好動的,趁著人還沒住進去,想怎么改怎么改,哪像現(xiàn)在府中還住著人,有外人往來,總歸是不太方便的。
江寧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我怎知道,原來皇上賜的地方是可以改的,我還當不能動,也沒人跟我說能改,早要知道能改,我去年就該把池子再挖大點多種點荷花,跑馬場也早該安排上了。”
林月鳴頓時覺得江寧挺不容易的,她也才十四歲,年紀還很小,京中的各種規(guī)矩和忌諱又沒人教她,她當著武安侯府這么大的家,全靠自己摸索實在是很不容易。
林月鳴安慰她:
“我雖懂得也不多,但比你在京城多住了幾年,看的多些,以后你若有拿不準的,也可來問問我,或許有我能知道的?!?
林月鳴還沒說完,江寧已經(jīng)跳起來,抱住林月鳴,比剛剛還要委屈,嗚嗚嗚嗚起來:
“嗚嗚,嫂子,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好久了!我有好多不懂的想問你,又怕你嫌我什么都不懂,嫌我煩,以前我都不敢問,又沒地方問?!?
小姑娘可能是真委屈了,剛開始還假意地嗚嗚嗚嗚,后面竟真的哭了起來。
一會兒哭一會笑的,就真的還是個小姑娘呢。
林月鳴拿了帕子給她擦臉上的眼淚,轉移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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