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拿捏要害,江升動彈不得,松開了手。
片刻后,呼吸沉重的江升嘆了口氣。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已經(jīng)睡得香甜的林月鳴,又嘆了口氣:
“這種事也能半途而廢,你怎么這么壞?!?
被人無端指責(zé),全然不知的林月鳴自是無從辯駁,不知是不是夢到了什么,臉上還帶著一絲笑。
江升坐起身,用手指碰了碰她帶著笑容的臉頰:
“我想欺負(fù)你,你醒了會不會哭?”
林月鳴翻了個身,把半邊被子壓在了身下,寢衣下的帶子松松垮垮,褲子縮到了小腿上,露出白得耀眼的一雙腳丫子。
睡相一看就很松弛,睡得毫不設(shè)防。
江升看了她一會兒,自自語道:
“算了,你肯定不會在我眼前哭的,你在心里哭我又看不到?!?
他把褲腳給她拉了回去,扯開被子給她蓋好,起身吹滅了燭臺。
黑暗中,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和女人緩緩的呼吸聲涇渭分明。
許久后,在木香和梅香交織的帳中,麝香的味道揚(yáng)起又落下。
有人在這黑夜中,喃喃地說道:
“林月鳴,你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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